“按例他询问我口供,我描述时,他问了我一些问题,突然发现我记忆颇好,便多问了我几句……”
“后来临走时他说如我所愿,那是在亭中我曾求他为我作证,否则只怕公主问起来说不清,连累了咱们伯府。”
“说‘死不了’,那是他嫌弃我病弱,不堪大用。”
“至于不让他失望的话,便是他觉得我这好记忆到底是有用,要我替他办差的意思。”
众人纷纷瞪大眼睛。
这些话,真的是这样解释的吗?听起来好像不是很合理的样子……
还有,那个人人畏惧的朝廷鹰犬,竟然要抓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闺阁小娘子,去办差?!
杨冬娘瞪眼:“真的假的,你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?我怎么不太信呢!”
宁真垂下眼眸,狠咳了好几声,才缓声道:
“我也正是不大信呢……且,我也觉得此人很是可怕……我心中也忐忑,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她们实在不能相信,沈千行这么大的一个玄衣卫右肃使,怎么会让宁真替他办差。
宁真病恹恹的风一吹就倒,能做什么呢?
可她们却又觉得宁真没有在说谎。
一时静默。
林氏打量着宁真。
宁真其实生得很漂亮,但她从小就体弱,幼时在齐郡的时候还好,宁氏夫妇把她捧在心尖尖上娇养着,她虽然时常犯病,但也并不太严重。
宁氏夫妻故去后,她一路颠簸回洛阳,一路上吃了许多苦,被折腾得够呛,如今在定远伯府虽然也娇养着,但身子却是一日不如一日了。
原本应该明艳的长相都被她的病弱掩盖,脸颊苍白,眉目寡淡,虽然叫人看着怜惜,但也失了韵味,不是时下流行的男人喜欢的女子模样。
但也说不定,凡事都有例外。
林氏定了定神,郑重道:
“真娘,那沈侯若一定逼迫你替他办差,咱们这样的人家是抵挡不住的,但你千万要处处小心,毕竟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娘子……”
宁真正要点头称是,杨冬娘忽然嗤笑道:
“只怕姐姐眼光独特,看不上李珪宗室子弟,反而看上了那杀神似的沈侯呢?只可惜,洛阳城中人人都知道,沈千行不爱女人,只爱杀人!”
“冬娘你这是什么话!”
林氏斥责一声,正要劝宁真不要放在心上,宁真却突然攥着帕子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