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恼怒,又安慰宾客们,会尽快安排他们离开。
就在这时,李珪跳出来,说堂中少了一个人,说的就是她宁真,然后宁真出声自证,所有人都朝她看过来。
宁真慢慢往前走,绕过一道又一道质疑的眼神,绕过站在堂中的安昌公主和她身边的南嘉,又走到桌案前。
再看时,那羊肉羹已经不像初时满满一盏。
于她来说,虽然能看到记忆里所有的东西,但毕竟也只是目之所及,并不能真正看到所有东西的全貌。
比方说,如果一个人被另一人挡住,那她再回忆多少遍,也是看不到的。
因此此刻她也仅仅只是看得仔细一些,能发现羊肉羹少了。
她想了想,又顺道看了看周边其他宾客的桌案,以及桌案上的杯盏碗盘,和之前的记忆中比对了一番,确认没有异常。
但安昌公主的羊肉羹确实少了。
她自己肯定是不吃的,那是谁吃了?
宁真认真地想着的时候,耳边幽幽响起姚游的声音:
“这么长时间了,还没好啊?不会魂儿走迷了,回不来了吧?”
龚道冷斥:“胡说,又不是师婆!”
姚游嘿嘿一笑。
宁真就在他们的斗嘴中醒过神来。
“我看到了,公主案上的羊肉羹果然少了。”
众人纷纷精神一振。
姚游跳过来:“那就是说,安昌公主果然是有意安排这羊肉羹,为了某个人?!”
宁真点点头:“只可惜我后来出去了,不在流霞阁,未曾看到安昌公主到底把羊肉羹给谁了。”
龚道也点头:“此人必定不同。”
姚游眼睛一亮:“此人和安昌公主关系匪浅,说不定……说不定是她的秘密情人?而且说不定是个有夫之妇,所以安昌公主才这么神神秘秘的!”
他说的有一定道理。
但沈千行却沉声道:“按理说,宴席上每一案的菜品都应是一样的。”
安昌公主有羊肉羹,其他人也有,何必费尽心思从她这里盛一碗去给那人呢?
这到底是什么意思?
宁真也同意“情人”的说法,但却又悄悄抬眼瞥了下沈千行。
倘若安昌公主真的有一个秘密不可说的情人,那她的情愫也太多了些,又跟萧霁月有来有往,又当众粘着沈千行……她忙得过来吗?
姚游还说过,圣人还有意再给安昌公主议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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