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三公子的话,”大夫摸了摸胡须,神色严肃地说道,“小郎君这是外力猛击,伤及了清窍,导致脑府震荡、气血逆乱,好在孩童骨骼柔韧,未伤及根本,接下来这段时日,需得静心安神。最要紧的,便是让他躺在床上绝对静养,切忌受惊,更不可听见高声喧哗吵闹,否则容易落下头风的病根啊。”
“切忌高声喧哗吵闹。”李玄霸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重复了一遍,然后转过头,目光幽幽地看向了旁边那个最大声的噪音源。
李世民被弟弟盯得一阵心虚,默默地用手捂住了嘴。
“二哥,大夫的话你听到了。”李玄霸站起身,毫不客气地拽住了李世民的袖子,“我们先出去吧,别打扰沈恪休息。”
说罢,硬是拽着那个还想再交代两句的二哥,拖出了房门。
躺在床上的沈恪,看着李玄霸那小小的却坚定的背影,在心里流下了感动的宽面条泪。
感谢你!
李玄霸!
你真是我命里的活菩萨
*
养病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。
荥阳地处中原,一入冬,气温便骤然降了下来。
到了年末的时候,更是洋洋洒洒地下了一连几天的大雪。
鹅毛般的雪花将整个太守府装点得银装素裹,连树枝都被压弯了腰。
沈恪那严重的脑震荡在静养了大半个月后,也终于彻底痊愈了。
此时,正赶上大隋的元正。
过年是无论哪个朝代都最为隆重的节日。
平日里再怎么抠门严厉的主子,在这几天也会变得大方,更别说唐国公府本就家底丰厚,李渊和窦氏对下人也向来宽厚。
太守府里张灯结彩,大大小小的仆从和部曲都拿到了丰厚的赏钱。
沈恪这个闲得没事做的小豆丁,自然也迎来了他穿越后的第一波财富自由。
窦氏不仅赐了新衣,还让人给沈恪送来了一串压岁钱;李渊心情好,见了他便塞了一把碎银锞子;就连李世民和李玄霸,也大方地从自己的月钱里分出了一部分,当做给小弟的“压胜钱”。
沈恪那两只小兜里被塞得叮当响,走路都往下坠。
就在他抱着一堆零嘴和铜钱,在游廊里喜滋滋地盘算着自己有多少身家的时候,迎面撞见了正要去给长辈请安的大公子,李建成。
李建成今年十四岁,已经是个温润如玉、身量修长的翩翩少年郎了。
他看到沈恪时,停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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