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死?”
李光明早防着这一手,跨前一步,右手虎口像铁钳似的卡住陈大麻子两腮,腕子往下狠命一错。
咔吧。
下巴骨脱了臼,陈大麻子嘴皮子耷拉下来,两排牙齿悬在半空使不上劲,喉管里只能挤出“嗬嗬”的漏气声,口水顺着麻子脸往下淌。李光明一膝盖顶在他胸口,拔出短刀挑开他左边的硬领,抠出一粒蜡封玻璃丸,鞋底板一碾,碎成了渣。
“搜。”陆依萍坐上院子当中的太师椅。
刀疤李三两下剥了陈大麻子的白粗布厨衣,从贴身兜里掏出个巴掌大的日制无线电接收匣;接着拔刀撬开他那双千层底黑布鞋的后跟,掏出两支拿铅皮裹得严严实实的玻璃管,外加半包没抖落干净的白粉子。
陆依萍隔着丝帕拈起那支铅皮管,借着探照灯的光瞄了一眼封口:“高浓度的强酸蚀铁菌。十点钟毒死林致远他们,趁乱把这东西倒进冷却水塔,不出三个钟头,地下二层那六台克虏伯反应釜的夹套就得从里头烂穿。”
跪在后头的大师傅吓得一屁股瘫在酱水里。
李光明抬起军靴,照着陈大麻子右小腿迎面骨狠跺下去。骨头碴子刺破粗布裤管,血呼啦一下涌出来。李光明指了指刚从地下抬上来的那桶发蓝的毒汤:“装了一年多哑巴,够能忍的。山口少佐咽气前早把你底裤都卖干净了。说,除了毁反应釜,松下海斗还留了什么后手?厂里还有谁?!”
陈大麻子额头上青筋拧成疙瘩,豆大的汗珠子往下滚,两只眼睛却死死瞪着李光明,喉咙里发出两声漏风的怪笑。
“行,是个硬茬。”
陆依萍扶着椅背站起身,走到那桶还冒着热气的蓝黑骨汤前,拎起长柄铁勺舀了半勺,递到李光明手里:“他自己熬的汤,别糟蹋了。顺着断腿的血口子往下浇,氰化钾走肉皮进血脉慢,让他自个儿数数,能熬过几勺。”
李光明接过铁勺,走到陈大麻子跟前,刺啦一声撕开他右腿染血的裤管,把滚烫的蓝黑汤水举到伤口正上方。
勺沿一斜,一滴毒汤落下来,正好砸在翻开的红肉上。
滋啦。
皮肉冒起一股白烟。陈大麻子整条右腿猛地弹起老高,喉管里爆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嚎,脑门往青石板上砰砰乱砸,泥水混着血水糊了满脸:“唔!唔!”
李光明腾出左手,托住他下巴往上一送,咔吧合拢:“说!少半个字,这半勺汤直接撬开牙灌下去!”
陈大麻子瘫在地上直翻白眼,大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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