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载以降,此世最顶级的战争在天衍宗上空打响。
护宗大阵骤然激活,狂暴威能不断溅落阵上。仅是溅落,便让人生出地动山摇般的震颤,仿佛大阵随时会被破开。
江浸月厉声道:“都愣着干什么!把万崇山给我拿下!”
长老们如梦初醒,一拥而上,迅速制住正欲逃窜的万崇山。
江浸月道:“葛师姐带人控制玉鼎峰一系,其余诸峰各自率众,沿防区出去守卫!此战必会伴随地面争夺,不会只靠顶级强者之战分胜负。”
众人凛然,皆忧心忡忡地去了。
显而易见,对方这么多家联合出手,必然会有地盘、势力、资源之类的分赃协定。
总不可能只为逼出一个和谈,让慕寻真承诺不用巫法便各自散去——开玩笑呢……这是奔着杀人分赃来的。
最低限度,也能打得慕寻真负伤。她若靠宗门大阵自守,外部的城市、矿产自然无暇顾及,对方便可迅速占据,把天衍宗压缩成几座孤峰。
等慕寻真伤愈,那都猴年马月的事了……何况那些顶尖强者也不可能坐等她伤愈,定会不断攻山破阵。
葛娇忧心道:“我玉竹峰那边……”
“那个方向没关系,有人帮我们守。”江浸月道,“正好让你玉竹峰门下率众去与妙笔峰合流,快刀斩乱麻荡平妙笔一线,之后再迅速支援别人。”
葛娇一喜:“我们有外援?”
“有,不止一个。”江浸月叹了口气,“师父筹备已久,难道你们以为她是仓促应敌?”
葛娇低声道:“宗主为何不据阵而守?她老人家亲自主持阵心,把守阵转为攻阵,不管是谁都进不来。只要她无恙,恐怕别人也不敢动外部。”
“那依然是困守孤峰,没比被打伤回来好太多,弟子们也从此不敢出门,非师父所愿。”江浸月道,“师父要的是一战打破他们的一切念想;即使负伤,也要让他们同样受到终身难忘的教训,从此万年不敢再窥视天衍。”
葛娇听得胆战心惊:“可、可办得到吗?”
江浸月心中同样忧虑,抬头看了看上空根本无法直视的能量乱象,低声道:“师父说可以,那、那就可以。别说废话了,去做事吧。”
葛娇急匆匆去了。江浸月满腔忧虑,却不敢出去——她知道自己的任务是坐镇山门,免得内部再有人趁机生乱。作为大家默认的“少主”,此役名声又没坏,没有比她更合适坐镇中枢调度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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