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空之中,罡风极烈。
慕寻真衣袂飘飘,长发飞舞,双手虚抱间,显出一只圆盘似的法宝——或者说,是巫宝与法宝的结合体。
盘面雕刻似是外八卦、内太极的形制,很多道家法宝都有类似纹样;可首先,整件法宝的材质像是某种异兽骨骼,道家没这么玩的,这是巫。
然后,太极中央的“鱼眼”,是两颗光华流转的珠子镶嵌,一曰流年,二曰乱空。
这乱空珠的级别,自然不是万长青仿制给万子衡的那一颗可比……
其余还有些奇特坠饰,一时不好辨认。
总之,方才众人的狂轰滥炸,几乎都被这宝物散发的力量抵消殆尽。
冯御风神色严峻:“时空交错,益算参同,其命同归……你还说你不证司命?”
“呵……谁告诉你这是我的证道法器?”慕寻真淡淡道,“这是我与人的定情之契,炼作本命之宝,与身同休。相知之时化天涯为咫尺,相遇之日隔咫尺成天涯,这是我和他的命。我欲破此乱命,算我司之么?”
算。
每个人心里都在默念这个字。且不说是否司之,起码你成功把自己的命运握在了手里。
或许慕寻真确实没刻意修什么劳什子的司命之途,她的心根本不在这;可她想做的事,便自然在这条路上。
而且千秋万载,只做这一件事……如果她都不能证此唯一,那就没人能了。
这里的人都懂行,几乎每个人都能得出一种判断:若让慕寻真找到她要找的人,她便成道了。千秋万载的践行中,她已不知不觉把“司命”这个虚无缥缈的意象,固化成了可直接触摸的具体路径。
换句话说,假设渡劫之上还有神之一级,慕寻真现在很可能比所有人都多跨了小半步。这小半步的差别,用渡几劫来算根本算不出来;她只渡九劫,是因为活到现在,时间只给到她九劫而已……
冯御风十三劫,号称天府第一人;可他若没藏着类似的小半步,实力还真不一定比得过慕寻真。
话锋一转,慕寻真道:“和你们说这些,不是在讲解本座的道途。”她美眸扫过每个人的脸:“无论你们藏着什么心思,是为权力也好,为资源也罢,为除患也可,为了阻止魔神之劫重现,也无所谓;又或者自己也在暗证唯一,想除去我这个竞争者,那都不重要,我懒得分辨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字道:“本座只是告诉你们,阻我者,死!”
“轰!”气劲爆发,反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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