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不讨厌……”她低声重复母亲的话,声音轻得像叹息,眼中神色复杂难辨——有遗憾,有释然,还有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留恋。
窗外的海棠花在夜风中簌簌作响,几片花瓣被吹进窗内,打着旋儿落下,其中一片正好盖住那个名字,像一场小小的、无声的祭奠。
她拈起花瓣,在指尖捻了捻,粉白的汁液染上指腹,留下淡淡的痕迹,然后,她拿起那支笔,蘸了墨,笔尖悬在“盛长权”三个字上方,顿了顿,最终没有划下。
而是翻到名册的最后一页,在空白的角落,极轻、极快地写了一个字——
等。
墨迹未干,在宣纸上微微晕开,像一滴化不开的墨,也像一颗不肯死心的种子。
写完,她吹熄了蜡烛,在黑暗中静静坐着。月光从窗棂漏进来,在她身上洒下一片清辉。
那本摊开的名册上,新写的字迹在月光下隐约可见,孤单而倔强。
窗外,更鼓声又响了。已经是亥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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