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，书页很厚，边角圆润，是给小孩子看的。
忧郁诡异接过书，翻了几页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这些，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？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。
他是画师，他的画挂在画廊里，被人欣赏，被人赞叹。
他想要看那些大师的作品，看看差距，学学技巧。
儿童绘画对他来说，确实有点小儿科。
张阳青笑道：“你这身体本来就是大师级别的画师，你看其他大师的画没有好处，反而是这些小孩子的画，能够最直观地反应什么是‘本真’。”
“小孩子画画不讲技巧，不讲构图，不讲色采搭配，他们想画什么就画什么，想怎么画就怎么画，他们的画里有他们没有经过修饰的、最原始的表达欲，你缺的不是技巧，是表达欲。”
忧郁诡异愣了一下，然后缓缓点头：“原来如此，受教了。”
他低下头，认真地翻看那本图画书。
他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滑过，像是在触摸那些线条和颜色。
他看得很慢，很仔细，像是在拆解一幅复杂的画。
张阳青离开儿童读物区，走到阅读区。
书架之间，有一张长桌，桌上摆着几盏台灯，灯亮着，光线柔和。
桌边坐着一个人，穿着白色的厨师制服，围着围裙，围裙上沾着一些污渍，看不清是酱汁还是别的什么。
他正在看一本关于菜品的书籍，书页上印着精美的食物照片，但他没有在看照片，他在看文字，看配料表，看烹饪步骤。
他的眉头皱得很紧，像是在背一道很难的题。
张阳青其实不需要靠近就能判断出这个人的职业：他身上有味道。
油烟味，葱花味，还有一点点焦糊味。
那是长期在厨房里工作才会留下的味道，洗不掉，换不掉。
他穿的也是厨师的衣服，白色的，但已经泛黄了，领口有汗渍，袖口有油渍。
从这里可以看出，监控摄像头太差了，黑白的真看不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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