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禁卫军,惶恐的举着刀相对,看着姚太师手中令牌,一时间进退两难。
“御史正在赶来的路上,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,可先帝乃陛下生父。
尔等如此不敬先帝,可是要陷陛下于不孝?要让陛下在史书上,留下千古骂名?”
瞧着地上已经没了动静的头领,禁卫军互相看了看,让陛下担骂名的罪责,他们谁也承担不起。
慢慢收刀下马,对着令牌跪拜。
姚太师迈步向前,禁卫军和百姓,还有最前面的老臣,自发让出路来。
不光是因为姚太师的名头,和先帝的天子令,也因为他身边那个一身书卷气,杀人不眨眼的随从。
要不是匕首还在滴血,若不是亲眼所见,很难将这杀神,同方才动手的人想到一块……
姚太师静静与未放刀的陵寝军对视,后者额头尽是虚汗,率先移开视线跪下叩首:
“我等若是退了,不光是自身性命,身后妻儿老小和族人,都要受此牵连,求太师高抬贵手!”
其他陵寝军闻言,皆跪下求姚太师等人离去:
“求太师高抬贵手,饶过我等妻儿老小。”
跟随的百姓,大多是忠义之士,为先帝查死因,还能劝自己是为忠孝,赌命豁出去,可面对陵寝军的求情,却是软了心肠:
就算今日,他们能查清先帝死因平安离开,这些陵寝军却是难逃罪责。
不杀伯仁,却害伯仁身死,于他们而言,更是笔此生难安的良心债。
就在百姓架不住陵寝军声声求情,欲开口劝姚太师再想他法时,姚太师冷然开口:
“先帝不忍百姓丧命战火,于乱世开国,多少次历经生死,血亲的手足和儿子,都战死了两个,才为天楚打下太平江山。
若没有先帝,何来今日太平?在场众人,说不得早成了白骨。
能苟活至今,能有妻儿老小,皆蒙先帝之恩。明知先帝死的蹊跷,尔等却要我退?”
见陵寝军低头不语,姚太师声音拔高环视众人:
“行至此地,谁若想退,站出来!亲自同先帝道明!我必不阻拦!”
话落,鸦雀无声的寂静,无人敢于与之对视,更无人开口说出退却之言。
待御史全部赶来,姚太师收回的目光,在赵阁老脖间猩红上停留片刻:
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。”
捡回一条命的赵阁老,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唯有满面愧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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