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勒拿出了自己的证件。布莱尼亚克政府的执法人员的证件都是统一的形式:封面上印着一个绿色的图标,里面有防伪码和芯片,而且全程联网,可以定位执法人员的位置,一旦有异常就会报告,是做不了假的。
“现在我是哥谭警局的刑侦顾问,我的判断就是有力证词。如果你们觉得不合理,那就去找布莱尼亚克仲裁。在此之前,请你们配合警方工作。谢谢。”
说完,席勒就转身出去了,留维克多一个人面对烂摊子。显然,席勒的这番话没有起到任何解释的作用,这态度有点太强硬了,就差直说“我说什么就是什么”了。
要知道,国外的大学,尤其是美国大学,因为是私有制,教授们除了要对学生们负责,还要对股东负责。如果一个教授遭到太多次投诉,很有可能会被判定为影响学校的经营,从而丢掉工作。
所以很多时候,他们不会有那么大的架子,甚至会表现得有点过于客气。比如很多教授都不会让学生们叫他“教授”,直接叫姓氏,甚至叫名字都行。而且为了不被投诉种族歧视,哪怕你已经起了个英文名字,他还是会很认真地叫你的原文名字。有的也会询问要用什么性别代词指代你。你要是指出他的某句话可能有歧义,至少表面上也是会道歉的,很多都是被投诉怕了的。
虽然布莱尼亚克执政时代,这种情况好了很多,教授们变得更有底气了,但大多数人也沿袭着往日的习惯,不会非常强硬地对待学生,除非是那种不可替代性极强,或是有大靠山的。
席勒显然属于前者,一个人撑起一整个心理学系。所以他向来表现得很强硬,也并没有惹来什么投诉。不过这一次显然是有点过分了。
美国的结社文化很盛行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帮派。而一旦被扣上“杀人嫌疑犯”的帽子,可能会导致他在每个帮派都举步维艰,什么兄弟会姐妹会,都别想再进去。这是可能会毁了一个人的。
当场就有学生不满,想要投诉。一般情况下,布莱尼亚克是很重视学生的投诉的,就算没什么确凿证据,也会发个消息问问。但这一次,所有投诉都如同泥牛入海,半点声息都没有。
聪明人立刻意识到,这一次布莱尼亚克完全站在席勒这边。这就只有两种可能,要么那些人真是连环杀人犯,要么,就是哥谭大学要出大事,布莱尼亚克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师生内斗。
不论是哪一种,他们都只能选择接受。维克多是夹在中间,里外不是人。他能理解学生们有怨气,毕竟这马上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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