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单名一个’绮’字,至于我的姓氏还需明说?不过,世上又有谁会在乎妇人名姓?我这半生几乎从未用过。至亲之人嘛,从来只以小字唤我。”
他很感兴趣,道:“你的小字可是’玉环’?听驸马之前放佛是这般称呼你,嘿。”
我很气他隔墙偷听的举动,气的直想撕扯开他的伤口。
“并非玉环!是。。。月晚,因生在七月初八日月挂稍头之时,且为太后多年殷殷期盼,姗姗来迟,故取此二字为闺名。好啦,你都知道了,切莫外传。”
这之后,我睡了很久直至日已西斜,以至于醒来时头脑昏沉十分的难受。家奴来报,道武攸宜摆宴邀约,攸暨欣然赴约,因此今夜留城不归。
“知道了。”
秋风乍起,枯黄落叶身不由己的被吹向了远方,残阳的血色余晖渐收,大地又将沉睡。
“嘿,月晚!”
侧目,乐旭之居然趴在地毯上,半个脑袋枕在一尺宽的门槛上,望着我双目含笑。
我微讶:“难道你。。。是从床上一路爬。。。”
他有点不好意思:“的确如此。久睡实在无聊,便爬到了门边透气,正见你默默望天,故未敢打扰。不冷吗?你只在寝衣外披了一件薄衫。”
我朝他的方向走过去,看过伤口没有渗血这才放下心,随后,我在门槛坐下。
“幼时不爱背书,你父亲常罚我跪门槛,双膝很快就疼的受不住,我便起来坐下,宫人们自不会明说,可有时候他也能看到,但也只一笑了之。毕竟我只是女子,不必要求我成大材。”
乐旭之听了很觉新鲜:“我以为皇子们读不好书并不会被罚!”
“怎么会呢?身为帝王之子,读书明义乃人生大事,尤其储君的课业好坏可事关社稷呢。书读的不好,学士们绝不轻饶,高宗皇帝与太后并不插手。我呢,也无姐妹陪伴,因与相王年龄相近,自幼便常跟在相王左右,他读书我也读书,他骑马我也骑马,唉,如此随性惬意的日子,早已一去不复返。”
“也许成长必须伴随失去吧,”,他问:“你方才在想何事?竟如此出神忘情。可是驸马?他离开不过半晌。”
大概因为他是我老师的儿子,我并不抗拒和这个有些调皮、激进的年轻人聊天。
“想了许多事情,也包括他,但更多的是大唐的未来。”
“大唐能有未来?”,他不屑道:“坊间多有传言,大唐恐会再次易姓。有功的得了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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