爵,没了实权;无功的没了虚爵,却得了实权。一帮子或姓韦或姓武的男人们上窜下跳,徇私舞弊,陛下竟无动于衷,这样昏庸的朝廷,如何能久长?!”
是啊,就连坊市之徒和江湖人士都看的明白,唯独天子不明。
“可大唐的未来与你何干?”,他不解道:“你便是在意也于事无补啊。你是女子,朝堂前途是明是暗你也无法左右,若是相王,嘿嘿,身为高宗之子,他若是敢争一争,说不定。。。大唐还能有未来。”
我笑:“你很了解相王?你称赞他难道只因他是你父亲的爱徒?”
他道:“其人其事偶有耳闻,他在坊间的名声颇佳,尤其,他的子女从无劣迹,由此可见相王家教有方,己身若不正,又何谈管教子女?”
“很有道理。”
他轻叹一句:“相王若为至尊,民间可少许多疾苦。皇后族人偶有不法,圈地驱民,致使民无地可耕、无房可居,甚是可恶,陛下也不闻不问。”
我警告他:“这句大逆之言足可令你死百次,以后切莫提及!”
他混不在意:“哼,自古往往实话最不容于耳。”
一月后,宫中急宣,道武媚患疾,李显命亲贵重臣均前往上阳宫内问安。见我对此事的反应竟十分平静,攸暨大惑不解。
“你一向牵挂太后玉体,今日为何。。。反倒如此从容?”
我道:“纵使心急又能如何?”
近两个时辰的骑行,终于来到了上阳宫的仙洛门外。我下马便跑,途径本枝院时意外的摔倒在地,一旁的攸暨本伸了手想拽住我,可惜没能成功。借他的手重新站起来,他关心询问是否受伤,我匆匆道一句’无事’继续大步朝北奔跑。
上阳宫内少见人烟,因为宫人们多守在各个宫殿楼阁内或打扫或修剪花木,极少在宫道行走。直到双曜亭前,才见围了黑压压的人群,无不表情肃穆,甚至有人竟或真或假的在悄悄拭泪。
思维放佛霎时暂停了一般,我分不清自己的眼前都有谁,看着都是白乎乎的一张脸,五官模样都是模糊的,一个熟人也不见,然而他们就在我身边。
人群为我们让出一条窄路,我快步穿行在亭中,不远处的仙居殿已见其貌。四周尽是萧条的秋景,人们窃窃私语着,可其实一个失去权力的老妇的死活已与他们无关,或许他们只是在商量如何从李显手里获取更多的荣华。
栋梁之上那些大幅的彩绘被灯火照亮,四方诸神、飞天侍女等皆面无表情的看着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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