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的种族扯上关系呢?”
月蝉儿不由思索,通过当时的战斗画面来看,是许彩衣在掌握了不健全的暗影之道力量后,再汇入了她新领悟的毒道之力才做到了控制几名虚空生物,以及让卑尔维斯做出了那等不合常理的事情。
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荒岛的方向——红豆正缓缓走来,她的面容依旧圣洁,可那双清澈的眸子中却写满了复杂的光泽。
她的怀中抱着那柄已经脱离许彩衣之手的且慢剑,剑身上的光芒已经完全沉寂,如同一柄被抽走了全部灵魂的凡铁,静静地躺在她的臂弯之间。
许彩衣的消失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月蝉儿等人的心湖,激起的不只是焦急与慌乱,还有一连串挥之不去的疑问——卑尔维斯口中的“蛊主”,究竟意味着什么?
众人对这个称呼很是陌生,不过,在场倒是有可询问之人!
被许彩衣留下的几名虚空生物——卡萨丁父女、卡兹克和雷克赛——正静静地立在那片尚未完全熄灭的月光屏障之内。
卡兹克和雷克赛的状态极为特殊。
那道诅咒钢印已经深深植入了它们的本源核心,如同被重新烧录的程序,可在许彩衣离开之后,它们如同失去了信号接收端的机器,陷入了某种混沌的待机状态。
它们的复眼虽然睁着,却没有任何焦距,它们的肢体偶尔会微微抽搐,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意义的回应。
“它们……无法回答。”月蝉儿的目光在它们身上停留了片刻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衣衣那股神秘的诅咒似乎控制了他们的思想,衣衣不在这里,它们就像是断线的傀儡。”
许不晚的目光转向了卡萨丁。
这位刚刚从虚空生物质中剥离出来的父亲,此刻依旧虚弱,他的面容上写满了沧桑与疲惫,可他那双眸子却比先前清亮了许多。
听完了众人的问题后他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而低沉:“我对‘蛊主’一无所知。我只是一个为了找女儿而跳进虚空之门的父亲……那些关于蛊神的隐秘,卑尔维斯从不与我分享,我只是他们操纵的工具罢了。”
“莎莎,当年他们选择了你,有意培养你为真正的蛊神之女,你对此可有什么见解?”
众人的目光,最终落在了卡莎身上。
那位曾经被卑尔维斯悉心培养、寄希望于她成为“虚空之女”的少女,此刻已经剥离了那层厚重的虚空甲壳。
她的面容苍白而清瘦,如同一个刚刚从漫长噩梦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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