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族走向一个崭新未来的生理衝动。
而为了实现这个梦想,他理所当然地选择了最简单,最彻底的方式:血与火。
因此,早在恐虐麾下那个自称古老的恶魔王子,也就是毁灭之种,发起他被血神瞩目的征服之前,人类之主就已经带著他的追隨者与军队,在更早的年代掀起了一场场令毁灭之种相形见絀的战爭浪潮。
这其间的每一场战爭,都代表著人类之主对於种族未来的理想,他用上百万同胞的性命作为代价,实践著该如何將不同肤色与不同文明的人类真正地统一起来。
他尝试过宗教、血脉、礼法、区域联盟与意识形態,甚至在最极端的时候,也曾墮落过恐怖统治和个人崇拜的怪圈:儘管在经歷了一场最伟大的背叛后,帝皇终究没有做出更褻瀆的事情,但儘管如此,他还是在这些失败的尝试中失去了很多。
他失去了更早將他的整个种族统合起来的机会,也失去了一大批原本对他忠心耿耿的追隨者:但彼时,仅是寻著本能,没有任何深思熟虑后的雄心壮志的人类之主,不会想到他失去了多么宝贵的东西。
但更重要一点是,他就此失去了对於战爭和战斗的乐趣:鲜血与屠杀终究让这位永生者感到了厌倦,他再也不能从对手的毁灭中感觉到放鬆与快乐了。
原本,帝皇是这么认为的。
但直到今天,直到统一战爭和大远征都已经远去的今天,帝皇突然发现:他竟有些怀念鲜血的味道了。
每当帝皇之剑斩落,奔腾的火焰將一切敢於挡路的邪魔化为灰烬,让异形褻瀆的血肉自骨骼上剥落,让他们穷凶极恶的军团成批成批地在尖叫中消散时:在人类之主那压抑到了极致的內心中,一丝微不可察的愜意如夏日的凉风般,令人舒爽。
想不注意到,都不行。
帝皇清晰地感受到了它。
然后,他意识到,这种喜悦並非来自於单纯的血腥和杀戮。
它不是黄铜王座的阴谋。
正相反,这是帝皇发自內心的喜悦。
他的本能正在为將这些可悲的生物彻底毁灭殆尽,给予他们的文明以终结,给予他们的种族以死亡,而欢欣鼓舞。
阴谋並非来自於至高天,阴谋来自於他的內心,来自於他自己。
意识到这一点,帝皇心中那短暂的喜悦瞬间烟消云散。
必须加快速度了。
督促著自己,人类之主將视线重新放回到了战场上:此时的他正傲立於一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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