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参谋道:「倭寇什麽时候撤走的?」
「大约四更。」
郑芝虎道:「看来倭寇是真心和谈,一群胆小鬼。」
郑芝龙想了想道:「想来还是缓兵之计。」
郑芝虎挠挠头:「不能吧?」
这时舰队参谋长上前道:「统领,怎麽办?」
郑芝龙手抚短髯,没有答话,幕府究竟是否诚心和谈,他也不敢确定。
万一幕府真心投降,他还咄咄逼人,就是破坏和谈的罪人。
况且他此行是虚张声势,如果步步紧逼,张牙舞爪,很快就会色厉内荏,让人瞧出破绽,反不如按兵不动的稳妥。
若幕府真那麽在意脸面,敌人舰队停泊京畿,而幕府不仅无力驱赶,还退兵求和,已足够屈辱,足能达到逼幕府水军尽快出战的目的。
从礼法上讲,幕府释放了诚意,他也不能得寸进尺,失了大国体统。
至少当下不能急於求战,要摸清幕府军的动向,才好确定接下来如何应对。
郑芝龙思虑已毕,沉声道:「今日暂缓炮击,派鹰船,将此地情形告知白统领,询问倭寇水军踪迹。」
「是!」参谋应道,随即命人打旗语,传令鹰船。
郑芝虎不解道:「统领,倭寇既然退兵,我们把品川番所占下来,架设大炮,形成岸上火力,岂不更好。」
郑芝龙闻言无奈地说道:「凡事只顾眼前之利,成不了大事,若你看不透这个道理,一辈子也只能是个大头兵。」
郑芝虎不太服气,又不敢当众顶嘴,只能一旁生闷气去了。
一艘鹰船驶到天元号侧舷,听清命令後驶离,向西南方航向,一路出了浦贺水道,抵达烛龙号前。
与此同时,伊豆半岛的大夏後哨舰队与幕府水师前锋相遇。
幕府水师舰船数量之多,完全出乎後哨船队预料,以致後哨船队几次从不同方向侦察,始终未能数清其舰队数量,只能派鹰船返回,先向烛龙号示警。
烛龙号会议室,白清听完江户情况,紧接着便收到後哨舰队传信。
白清立刻让信使入内。
片刻,便有一年轻士兵敲门入内,然後立正拱手道:「一零三号鹰船,船长刘忠!」
白清道:「幕府水师航行至何处了?」
船长刘忠道:「卑职所部今早卯时与敌舰队相遇,地点在伊豆半岛以西四十里。」
几乎所有参谋都第一时间低头看海图,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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