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跪不起,「夏国大将大人,在下不敢欺瞒,我方当真有意和谈,夏国外交咨文的所有请求,我方愿全部答应,只求宽恕!」
郑芝龙默不作声,其身後的海军诸将飞速交换了眼神,倭寇生性凶残,他们不信水军主力未灭之前,倭寇有心和谈。
可眼前这倭寇又姿态极低,似平真有求饶诚意,众将一时也拿捏不准,只能看郑芝龙的意思。
见郑芝龙沉默不语,曾根正信又道:「长崎之事,是町人逐利,不谙事体,这才开罪上国,一应有罪臣民,幕府均会革职拿问,给上国交代。
贵军远征劳苦,在下此行还带来了幕府礼单,以慰军需。」
他说罢,从怀中掏出礼单,郑芝虎接过递给兄长,只见礼单上写的是黄金白银、太刀
胁差、漆器清酒之类,种类很多,数量不多。
貌似诚意很足,实则都是没什麽大用的东西。
郑芝龙只扫了一眼,便将礼单放在一边,说道:「幕府若真有诚意,便於明早前,将品川番所的炮台和士兵撤下,这是大夏底线,请吧。」
曾根正信不住叩首祈求:「鄙国真有和谈之诚,只是撤兵影响太大,这是不战失地之罪,有辱————」
郑芝龙寒声道:「送客!」
郑芝虎上前一步,挡在曾根正信身前道:「你若再纠缠不走,可别怪我动手了。」
曾根正信又一次郑重叩首道:「拜托了!」随即起身离去。
会议室内,众军官回想方才的一幕,都觉有趣。
梢长道:「都说大丈夫要能屈能伸,可这未免也太屈!前明纵使四面受敌,可哪怕亡国,也没有一次求和,更别说派使臣去给敌人哐哐磕头了。」
炮术长道:「华夏对日本来说,本就是天朝上国,有此姿态,也不奇怪。」
舰队参谋长则道:「谬论!前明初年,倭国有过一次遣使称臣,自那之後便从未来使。
朝鲜之役时,倭寇还说了假道攻明」这种大不敬之语。
在倭寇眼中,我们可不是什麽天朝上国,没听他们将军的名号叫什麽吗?征夷大将军!既认旁人为夷,自然自认为华!」
郑芝龙道:「不论如何,明早看品川番所的防务,便知结果。郑芝虎。」
「统领!」
「登陆在即,你既是陆战队士兵,又是我的兄弟,没有安居後方之理。也当随大军一起登陆进攻,这几日先随队熟悉军务,不得懈怠。」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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