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周家大女孩一怔,略显慌乱,然後行了个端庄的万福礼,细声细语道:「我叫周穆清。」
林绍元道:「《诗经·大雅》有云「吉甫作诵,穆如清风』,伯父摘此句为名,是愿妹妹有正和深远之品行,好名字。」
周穆清眼前一亮道:「正是。你懂的好多!我妹妹叫周以宁,你说她的名字是出自哪里?」两人说着,迈步出门,管束自己的弟弟妹妹去了。
叶蓁见孩子们相处融治,放下心来,让下人奉上茶点闲谈。
在外院正堂中,也摆了一桌同样的火锅宴席,正中间支着枣木炭火,上架一口素面砂锅,里面是老鸡、猪骨配冬笋慢熬出来的白汤。
砂锅被枣木炭的热力熏着,冒出咕噜咕噜的声响,鲜气顺着蒸腾的水汽蔓延开。
周边码放着数个碟子,鲸油灯映照下,无论肉料还是河鲜都鲜嫩至极。
林浅请两个兄弟入座,侍女在一旁拍开坛封,甘醇的酒香顿时满屋四溢。
陈蛟耸耸鼻子,笑道:「陈年绍兴花雕!好东西!」
林浅笑道:「府上上品蜜酒也有几坛,但想着大哥久居东宁,想必早已喝腻了蜜酒,所以换换口味。」陈蛟大笑:「换得好,换得好!」说话的同时,侍女已把酒倒入白瓷杯中,酒汤澄澈,香气更浓。
三人举杯共饮,陈蛟放下杯後,露出一副陶醉神情。
林浅只觉一道热线从唇齿直达腹中,酒香随呼吸从口鼻中涌出,通体舒泰。
三人已饿了半天,不及说话,全都猛往锅中下料。
按广东打边炉规矩,先下河鲜,陈蛟端起一盘薄切鲩鱼片就倒入汤中,随後觉得一盘太少,又倒入两盘。
这鱼是下午从珠江捞上,带水直送的,片成片之前还在活蹦乱跳,鱼片晶莹透亮,涮熟之後鲜嫩爽滑,蘸着料碟放入口中,不用嚼,几乎滑入腹中。
鱼片之後,又下青虾、鱿鱼,再下山羊肉、猪梅花、牛里脊。
等肉期间,黄酒碰杯不绝。
三人都是平民出身,哪怕现在发迹,吃饭喝酒也是怎麽自在怎麽来,没有岭南文人的穷讲究。待十来杯黄酒下肚,三人吃得半饱,才挤出时间说话来。
周秀才道:「大哥已有多年不来广州过年了,东宁与广州这麽近,也不多走动走动。」
陈蛟摆摆手道:「走不开啊,每年腊月到次年正月,都是甘蔗集中采收的时候。你知道现在东宁有多少甘蔗田吗?」
周秀才身为厅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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