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口中塞满奶白菜,摇了摇头,咽下去後道:「咱们谈论的,是撑起大夏外贸的支柱产业,未来的贸易额要在几百万两,乃至千万两级别。每年在海上往来的商船要到万艘,乃至十万艘。
这种巨大的贸易量下,肥皂就远远不及棉纺了,别的不说,光是油脂抢占口粮,容易腐坏,占用耕地就远远不及。
诚然,棉花也占耕地,但棉花是一年生的作物,既方便拓产,也利於改种,而且棉花便於运输,正是最适合殖民地来种的作物!
说到这个,江南推广三锭脚踏纺车之後,棉纱产量增加不少,棉花又显不足了,以往山东、河南都是江南的棉花产区,如今也运不进来。
李自成挡大夏棉纺发展的路了,我在想能不能尽早除掉他。」
自福禄宴後,河南、山东的大明藩王都极端畏惧李自成,拚命抵抗,李自成缺乏火药、火炮,在河南进军极为缓慢。
大夏攻四川和湖北时,李自成便攻河南、山东。
时至今日,他才刚刚把这两省占下,这也导致大夏虽与闯军地盘相交,但仍未决战,维持着微妙的平衡。
不过朱家藩王们日子就过得惨些,河南、山东两省的藩王,已被李自成屠戮殆尽了。不算被大夏抓获、正在审问的蜀王,大明朝其余所有的藩王宗室都已死绝,一个不剩。
周秀才道:「之前北直隶的卫戍部队与闯军交手过几次,野战遭遇,败多胜少。三弟说,大夏骑兵未练成以前,还是要尽量少与李自成交战。」
陈蛟喝了口酒道:「咱们不是有空心方阵吗?」
他这些年在东宁处理民政,总管农耕,对军事反倒不如周秀才精通了,加上林浅许他继续掌管东宁,心中大定,醉意上涌,开始闲聊起来。
林浅道:「空心方阵要靠军队纪律维持,不是把人围成个圈子就行,北直隶的卫戍部队,大多是明军降卒改编,新成军不久,装备都没来得及更换,打不过李自成,再正常不过。」
周秀才点点头,郑重地说:「不仅如此,闯军骑兵极多,作战勇猛,纪律严明,比明军难对付得多。而且攻山东时,闯军追赃助饷的那股流寇气焰已压下去了许多,杀前明藩王时,手段也不那麽残酷了,北地百姓不少是真心归附闯军的。
传言说这是洪承畴在给他出谋划策。」
陈蛟正把冬笋嚼得嘎吱作响,闻言空出半张嘴道:「姓洪的不是死了吗?」
周秀才摇摇头:「西安一战後被俘,後面再无声息,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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