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款,但能少赔些。
酒井已在心中琢磨要不要将井伊直孝也拉入谈判使团,有他在,便不会有一知半解的傻子,质疑幕府老中为什麽打赢後也赔款了。小姓仍在不断讲述战况,因战况激烈,他语速极快,讲到激动处甚至有了破音。
「北阵报,我军已在敌中军打开缺口,全军突击,全军突击了!」
阿部忠秋攥拳低吼道:「好!踏破敌阵,在此一举!」
就在这时,城外又传来一串震天动地的炮声。
原本品川战场枪炮声已声势浩大,足够惊人,这轮炮声一响,竟将品川战场的声响全部盖了下去,天地间唯余炮响回荡,真如天塌地陷一般。
「如何了?」
「是何声响?」
家臣们纷纷叫嚷道,然而那小姓已神情呆滞,面无血色,哑然失语。
「究竟怎麽回事?」阿部忠秋叫道,他说罢就想自己站起来看,却被身旁同为六人众的家臣死死拽住。酒井突然心中一惊,喃喃道:「是夏国舰炮开火了!」
「不可能!舰炮射界被品川番所挡死了!」阿部忠秋吼道。
可他说这话的同时,炮声仍响彻不停。
阿部忠秋偷偷看将军神色,见他面色铁青,目眦欲裂,顿时心如死灰。小姓回过神来,喃喃道:「夏军战舰从品川番所西南,向北斜击……共有五艘战舰一起开火,炮弹……我军,我军死伤……」
在小姓眼前,大夏五艘战舰排成一线,正不断开火,炮口热浪烫得侧舷空气都发生扭曲。
炮弹从硝烟中射出,狠狠砸落在品川番所以北百余步的地面上,短短片刻工夫,就射出了百余发炮弹。这些炮弹全都势大力沉,在泥地上犁出道道沟壑,无论是足轻还是武士,凡被擦碰,无不立碎,化作团团血雾。
幕府军原本正一鼓作气地冲锋,正是队形密集之时,被舰炮一轰,死伤之重,难以计数。
原本气势如虹冲锋的北军,霎时间军阵破碎,胆气耗尽,掉头逃跑。
从全胜到溃败,只用了一轮炮击,只有一瞬而已!
此情此景,完全超出了小姓的认知,他哑口无言,不知用何种语言描述眼前的一切。
「是计谋!」德川家光喃喃自语道,「敌军故意让开中路,是为引我军来攻!」
德川家光继位之後,一向以克制示人,哪怕被崩断的弓弦抽得手臂流血,都要先验弓,当着家臣的面失神自语还是首次。
土井、酒井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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