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闻言对叶蓁道:「一盆花就能买二百两银子,哪怕你不做娘娘,去经营花店,也足够咱们一家吃喝不愁了。」
叶蓁笑道:「多亏夫君妙手点拨,只靠妾身可不行。」
林浅挥挥手道:「难得有人品味高雅,眼光独到,那盆花便送给他们吧。」
宝生应是传话,片刻後折返回来。
此时鹤鹿同春珐琅摆件已拍到了两千八百两银子,木鱼已许久未响,官牙敲鼓一声。
宝生道:「王上,这是一声鼓,三声鼓罢,再无人出价,东西便由人买走了。」
林浅微微颔首,会上无论锣鼓、木鱼声量都不大,既能叫人听见,又没有锣鼓喧天的喧闹感,虽是拍卖,却不闻铜臭,当真雅得厉害,也难怪广州豪商趋之若鹜。
三声鼓毕,官牙敲铜磬,表示器物售出。
接着便有小厮将珐琅摆件抬下,又端上来第二件拍品。
这件像个鼎器,双耳三足,到人膝盖高,炉腹工艺繁杂,满是亭台楼阁的纹样。
宝生道:「这件是蜀府大熏炉,采用纯银鎏金技法,腹有山水浮雕————王上可持望远镜细观————呃————」
宝生说到这,前後左右来回找望远镜,始终未寻得,额上流下汗来。
叶蓁道:「已叫小青梅拿去玩了。」
苏青梅正一手吃红糖饼,一手持望远镜看的开心,听见叫自己名字,吓了一跳,赶忙将望远镜还了回来。
林浅笑道:「你拿着看吧。」
苏青梅摆手道:「不看了,不看了。」
宝生道:「是小的准备不周,小的再去拿几架望远镜来。」
说罢他便着急忙慌地跑下楼传话了。
林浅拿起那望远镜把玩,见果然是佛山玻璃坊的工艺,和最初一版的望远镜相比,玻璃上的绿意已淡了许多,短时间内工艺如此进步,可谓神速。
林浅对琉璃孙和范堤的工作非常满意,便对染秋道:「范堤大匠对大夏的生活还适应吗?」
染秋答道:「他现今是佛山新贵,适应得厉害,他那个夫人王上还记得吗?」
林浅点点头,范堤惧内之甚,不仅在巴达维亚有名,连林浅都记忆犹新。
染秋道:「她夫人用那十万荷兰盾的汇票,在澳门开了家修船厂,生意十分红火。」
林浅颔首道:「范堤夫人着实有些经商头脑。」
随着大夏势力扩张,葡萄牙人的影响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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