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证过,那方玺十有八九是宋代伪造。」
林浅道:「国以德重,不以玺尊,有无秦玺都无甚大碍,走吧。」
林浅边走便道:「不过,若是能将各种伪玺都找回来,对充盈博物馆倒是有好处。」
林浅折返府邸休息,次日张嫣署名的《事实布告》便在京师四处张贴,并随快马送至北直隶各州县。
不少前明旧臣此时才知道懿安皇后还活在世上,比对铃印、花押无误後,李自成的谎言不攻自破。
又过一日,林浅与雷三响亲至定兴大滩,监督训练,与将士们同吃同住。
虽然训练辛苦,可王上亲至,仍令新兵们士气大振,就连训练都比平日刻苦许多。
数日後,林浅待在营中处理公文。
他现在远离广州,大部分公务都由叶向高、周秀才代劳,林浅只需知悉。
头一份公文便是《江户条约》的正稿,内容与草稿丝毫不差。
总额两千万两的外债一背,倭国未来十年恐怕都会如人间地狱,大夏会记住他们的贡献的。
公文上还说,北海舰队已在返航途中,这样一来,大夏就能空出大量运输船去运送北直隶需要的物资。
林浅拿朱笔批了「阅」,又翻到下一份公文。
这是由佛山发来的公文,由范堤和琉璃孙主办的大夏玻璃厂迎来了重大技术突破。
范堤受报纸上三棱镜色散论文启发,用不同原料配比,不同凹凸的镜片组成望远镜,经过反覆调试,便能抵消色散。
利用这种办法,范堤成功制出了放大倍率达二十倍的天文望远镜。
这给月距法测经度提供了完美的工具。
林浅连忙提笔回信,详述月距法的使用办法。
众所周知,经度每隔15°,地方时相差半个时辰。
理论上,只需知道首都的地方时,与当前位置的地方时比较,就能知晓当地的经度。
问题就是,船行外海,相隔万里,没有知晓首都地方时的手段,所以历史上发明出了航海锺,能稳定显示首都的地方时。
而航海锺和蒸汽机一样,技术要求太高,大夏早就投入研究,始终未能造出。
而现在,大夏有了第二个选择,就是月距法。
原理就是全世界在同一时刻,观测星体与月亮距离的结果都是一致的。
这样首都天文台就能提前编制《月距表》,船员在外海通过立棍法确定地方时,再比照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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