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浅道:「动动试试。」
雷三响闻言先是快走,再是跑跳,甲胄喀喇乱响,却毫无阻滞。
「这甲好轻便!」
雷三响赞了一声,乾脆在泥地上来了个翻滚,然後又利落地起身,甲胄上甚至没沾多少泥巴。
「好!把刀给俺!」
其亲兵丢来一柄刀,雷三响攥着刀在场地上提刀猛冲,活像个铁怪物。
就连吴三桂、孔有德二人也不由让出几步去。
雷三响冲了几轮後,跑到那条马腿旁,大喝一声,挥刀斜斩。
刀刃劈开厚实的马肉,卡在骨头之中,碎骨碴四溅,砸到甲胄上,发出叮叮的脆响。
雷三响拔出刀,又往自己身上劈,砍得甲胄噼啪作响。
「那个谁,你来砍俺!」
雷三响的亲兵一愣。
林浅道:「罢了。」
这副甲胄虽然防护性极佳,但仍不是全身甲,而且内里只是棉质内衬,不穿锁子甲,做不到像欧洲板甲一样刀枪不入。
当然,以佛冶现在的技术水平,也能做出全身板甲,但这种大开军事科技倒车的行为,未免太蠢了些。
不论闯军还是清军,都有一百种办法,虐杀这种铁罐头。
听了林浅的命令,那亲兵如蒙大赦,松了口气。
雷三响把刀丢给亲兵,摘下钵胄,喘了几口粗气。
甲匠道:「总镇,这副甲有五十斤重,久穿难免劳累,小人替将军卸甲歇息。」
雷三响一愣:「这麽重?」
甲匠道:「是,此甲总计确有五十斤,只是分散穿戴,由身体各处负担重量,让人感觉不出19
口卸甲时,林浅看到雷三响额头已出了些许薄汗,重甲在身,相同的动作费的气力是平时的数倍口相应地,夏军一旦着甲,持续作战的能力便会大幅下降。
尤其是重骑兵,一场大战中估计顶多能冲两三次,冲锋次数再多了,不论人、马都会受不了。
前胸甲卸下後,雷三响抓在手里试了试道:「这确实是比步兵甲重得多,也厚得多了。」
甲匠道:「是,这片前胸甲最厚处有一分四厘。」
周围人听了不禁暗暗咋舌。
趁雷三响卸甲,林浅对孔、吴二人道:「要不要再试此甲?」
二人纷纷摆手,步兵甲他们都射不穿,更遑论更厚的重骑兵甲了。
林浅道:「不用弓箭,用骑枪冲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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