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周元吉还是怕他查出什么来,并没有那么有信心,或许也是怕赵虎说了什么。
上回来人刺杀赵虎,但没成,不过那个人是个死侍,沈肆这鳖也没捉住,反将赵虎吓住了。
来的是个老参将,头发染了白霜,但腰背挺得笔直,步履稳健,一看就是行伍出身。
他提了一坛酒,说是自家酿的,看起来有几分老实巴交的样子,见着沈肆便行大礼:“老朽知大人过来,特意提酒来孝敬大人,还请大人勿觉得下官唐突”。
他说着上前两步,身边侍卫要来拦,沈肆摆摆手,让座看茶。
他正愁没人送证据来,这不正好来了。
坐下后,老参将小心翼翼的给沈肆倒酒,又道:“大人尝尝吧,”
沈肆看着那晚酒,看了几息,端来饮了一口,酒香醇厚,他言简意赅:“的确是好酒。”
老参将看沈肆一身气度,与从前那些京城来的人都不一样,那些话在肚子里转了几圈,又开口:“沈大人,老朽在平府镇三十三年了,从一个小兵熬到参将,见过的人不少,朝廷来查的官也见过不少,有句话下官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沈肆微笑:“哦?但说无妨。”
沈肆的目光里有特有的威严,老参将都有些顶不住,不敢对视:“沈大人,平府不是京城。”
“在京城的衙门里,您说一不二,可在平府,有些事,不是一道圣旨就能办成的,老朽劝大人一句,查得差不多就收手,总之账也没有问题,回京复旨,面子上都过得去是不是?”
沈肆挑眉:“你是替谁来的?”
老参将便道:“是是老朽自己要来的。”
沈肆靠着看了看老参将,薄唇中勾起一股冷笑:“那是你在教本官做事?”
老参将被这一句话顿时说的冒了冷汗,赶紧起身下跪,又颤颤巍巍道:”老朽不敢,老朽在这边关呆了三十多年,总兵大人如何爱下老朽最是明白,老朽只是不想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弹劾,影响了总兵大人,影响了边关的兄弟。”
沈肆起身,走到那老参将面前,看着那花白的头发,他眉眼冷酷,让手下将这老参将一并关押,又道:“再好好查查他底细,竟敢来本官面前教本官做事,胆子倒是不小。”
“本官怎么查,查什么,本官自有论断,你倚老卖老竟在本官面前托大,那你就最好清清白白,不然被押赴回京,路上你不一定吃的消。”
老参将满脸惊恐的抬头看着沈肆,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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