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冻过才会变亮,你看是不是?”
楚梦瑶捏着吊坠,忽然想起生物课上说银杏是活化石,千万年都没变过样子。她低头看着他泛红的耳根,忽然把吊坠塞进他手里:“还是你戴着吧,你比我更需要‘不变’。”比如总爱抢她颜料的习惯,比如总在她摔倒前扶住她的手。
林逸笑了,把吊坠重新挂回她脖子上,红绳勒在毛衣里,留下道浅浅的痕。“输了可别赖账。”他起身时故意往她身边靠了靠,肩膀撞着肩膀,像两只互相蹭毛的猫。
接下来的投篮荒唐又热闹。楚梦瑶总在他投球时故意喊“有鸟”,吓得他手歪;林逸则趁她起跳时悄悄拽她的衣角,害她投出三不沾。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在雪地上勾出纠缠的弧线,像幅没上色的速写。
最后一个球,楚梦瑶踮脚起跳时,林逸忽然站在她身后托了把,篮球擦着篮筐转了两圈,稳稳落进网里。“算你赢。”他的手掌还垫在她腰后,说话时的热气吹在她耳后,“热可可要加双倍糖。”
“才不要,”楚梦瑶转身时差点撞到他下巴,“加太多糖会胖。”她忽然想起什么,从书包里掏出个保温杯,“给你的,昨天煮的姜茶,驱寒。”
林逸接过杯子时,指腹碰到她的,两人都顿了顿。他拧开盖子,姜香混着红糖的甜漫出来,和操场上的雪水汽混在一起,暖得人鼻子发酸。“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摔在后院的雪堆里了?”他仰头喝了口,眼底的笑意像化开的蜜糖。
“你妈给我妈打电话了,说你半夜咳得厉害。”楚梦瑶踢着地上的雪块,声音轻得像雪花,“下次别逞能爬树够画具,我可以等老师来帮忙的。”
林逸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,忽然伸手把她的帽子拉下来罩住头,只露出双眼睛:“知道了,楚老师。”他从口袋里摸出个油纸包,里面是刚从面包店买的红豆包,“赔给你的,刚才拽你衣角不算犯规吧?”
楚梦瑶咬着红豆包,豆沙馅烫得舌头直打转,却看见他偷偷把保温杯里的姜茶倒进自己的杯盖里,又往里面掺了半杯热水——他明明最讨厌姜味,却把浓的那半杯都留给了她。
操场边的积雪还在化,水珠顺着篮球架的铁管往下滴,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溪流。楚梦瑶看着溪水里两人交叠的影子,忽然说:“等春天来了,我们来这里画樱花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林逸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“还要比一次投篮,输的人请吃樱花糕。”
风卷着融雪的湿气掠过球场,把这句话吹得很远,像个埋在雪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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