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帮忙做了个。”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头,“可能有点土……”
楚梦瑶接过胸针,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,却觉得比暖手炉还烫。她想起他说过“我爸年轻时总给我妈做小玩意儿”,原来这种笨拙的温柔,是会遗传的。
“不土,很好看。”她把胸针别在羽绒服上,对着画室墙上的小镜子照了照,蓝钻在光线下闪着细碎的光,像把刚才冰花里的星子摘了下来。
林逸看着她的侧脸,忽然说:“那封信,能给我吗?我想留着。”
楚梦瑶犹豫了一下,把信封递给他。他小心翼翼地放进贴身的口袋,像藏了份秘密。“等毕业那天,我再还给你,”他说,“到时候我们再画一幅《夏日银杏》,对比着看。”
雪又开始下了,这次是细碎的雪粒,打在玻璃窗上沙沙作响。楚梦瑶重新握住画笔,林逸站在她身边,帮她扶着画架。奶黄包的甜香混着松节油的味道,在暖手炉的热气里漫开,把画室烘成了个小小的春天。
她在画里添了个模糊的身影,手里拎着面包袋,正往树下的猫走去。林逸看着那个身影,忽然低声说:“其实那天你写‘他很笨’的时候,我在心里偷偷回答‘我愿意笨一辈子’。”
楚梦瑶的笔顿了顿,颜料在画布上晕开个小小的圆点,像颗没说出口的心动。她没回头,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轻得像雪落在画纸上,却清晰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。
窗外的雪越下越大,把画室的窗变成了毛玻璃,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片温柔的白。而画室里,暖手炉的炭块偶尔“噼啪”一声,像在为这没说透的心意鼓掌。楚梦瑶看着画里渐渐饱满的场景,忽然觉得,最好的爱情大概就是这样——不用急着说爱,却能在每一笔颜料里,每一口热乎的面包里,每片悄悄收藏的雪花里,找到藏不住的甜。
第183章雪融后的篮球场与未说破的期待
雪停的第二天,阳光把操场的积雪晒得发亮,屋檐的冰棱滴答淌水,像谁在数着时光的节拍。楚梦瑶抱着篮球站在球场边,指尖捏着林逸送的银杏胸针——银质的叶片被体温焐得温热,蓝钻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林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他穿着件灰色连帽衫,手里转着个篮球,鞋跟在积雪化尽的水泥地上敲出“笃笃”声,“不是说要比投篮吗?再磨蹭太阳都要晒化雪了。”
楚梦瑶把胸针别回羽绒服内侧,拍了拍球:“来了!”她运着球跑向篮筐,雪地刚融的地面有点滑,脚步踉跄时被他伸手扶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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