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黄——像刚从暖手炉上拿过烤橘子,也像刚系完那条飘在银杏树上的红绸。画完时,林逸正好按下快门,把这一幕定格在胶片里,他说:“这张洗出来,要放在相册的第一页。”
暖手炉里的炭块渐渐燃尽,却一点都不觉得冷了。楚梦瑶看着画里那两只手,忽然想起林逸刚才握住她手腕时的力度,不重,却让人觉得安稳。原来爱情就像这冬日的光影,看着清冷,实则藏着化不开的暖,一点一点,把心尖的霜都焐成了水,润得笔下的银杏,都带着蜜似的甜。
第182章雪后画室与未寄出的信
雪停的时候,画室的玻璃窗上结了层冰花,像谁用指尖画了片细碎的星子。楚梦瑶把画架挪到窗边,借着透进来的天光补画《冬日银杏》的背景——雪落在枝桠上的弧度,总也画不出那种蓬松的软。
“又卡住了?”林逸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带着点室外的寒气。他手里拎着个纸袋,上面印着街角那家老字号面包店的logo,“刚出炉的奶黄包,趁热吃。”
楚梦瑶放下画笔,鼻尖已经闻到甜香。画室里没有暖气,她的指尖冻得发红,刚想去接,就被他握住手往暖手炉边带。铜炉里的炭换过新的,暖意顺着掌心漫上来,把冻僵的指尖一点点焐软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她咬了口奶黄包,流沙馅烫得舌尖发麻,却舍不得松口——这家店的奶黄包每天只卖两炉,上次她随口提了句“想尝尝”,没想到他记到现在。
“问了你们班同学,说你一早就往画室跑。”林逸把另一个包子塞进她手里,自己则拿起她的画端详,“雪的层次感不对,太实了。”他蘸了点清水,在她调出的米白色颜料里搅了搅,“加点钛白,再兑点冷灰,像这样——”
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,带着面包的甜香和炭火气,握着画笔在画布上轻轻扫过。淡灰色的雪影漫过银杏枝桠,原本板结的白色忽然有了呼吸感,像风一吹就会簌簌往下掉。楚梦瑶的心跳得有点乱,注意力全落在他搭在她腕骨上的指节,那里有块淡粉色的疤痕——上次帮她捡掉落的画具时,被碎玻璃划到的。
“看什么呢?”林逸低头,鼻尖差点碰到她的发顶。楚梦瑶慌忙别过脸,假装整理颜料盘,却不小心碰倒了洗笔罐,清水溅在他的袖口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她抽了纸巾去擦,却被他按住手。“没事,”他笑着把袖子卷起来,露出小臂上那道快愈合的疤,“正好,省得我总惦记这疤不好看。”
楚梦瑶的脸有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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