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她碗里塞,说“多吃点素,别总盯着肉”。两人的筷子在碗沿碰了碰,像两只调皮的小鱼在追跑。
旁边桌的老爷爷看着他们笑:“现在的年轻人,真好啊……我们那时候谈恋爱,吃碗馄饨都得躲着人,哪像你们,光明正大的。”
楚梦瑶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刚要解释,林逸却接话:“爷爷,我们是同学,一起来看书的。”语气坦然,却在桌下悄悄踩了她的鞋跟——是在提醒她别乱说话。
老爷爷嘿嘿笑:“同学好,同学好……想当年我跟老婆子也是同学,就在这棵槐树下,她给我送了个绣着槐花的荷包,现在还压在箱底呢。”
楚梦瑶顺着老爷爷的目光看向老槐树,树干上刻着歪歪扭扭的“囍”字,被岁月磨得浅了,却还能看出认真的刻痕。她忽然想起图书馆那本手稿里的夹页,写着“四月槐花开时,与君共食馄饨”,字迹娟秀,像女生的笔迹。
“你们看,”林逸忽然指着树干,“那里还有新刻的。”楚梦瑶凑近了才看见,“逸”和“瑶”两个字刻在老“囍”字旁边,笔画稚嫩,却刻得很深,是用小刀一点一点划的。
她猛地转头看林逸,他正低头喝汤,耳根却红得要滴出血来。楚梦瑶忽然想起昨天他说“去买画材”,原来是跑到这儿来刻字了。
“刻这个会被罚款的。”她小声说,心里却像被馄饨汤烫过似的,暖烘烘的。
“知道,”林逸抬眼,眼里盛着灯光,“但想留个纪念。”
老板端来两碗蛋酒,说:“送你们的,刚酿的,驱驱寒。”酒液里浮着蛋花,甜香混着酒香漫开来,楚梦瑶抿了一口,忽然觉得这味道很熟悉——上次在他家,他妈妈也煮过蛋酒,说“女生喝这个暖身子”。
“你妈妈……”她刚开口,就被林逸打断:“我妈说,下次让你去家里吃饭,她学了新菜式。”
楚梦瑶的心跳漏了一拍,蛋酒的热气冲上脸颊,让她想起刚才在图书馆,他把那对银杏吊坠放进她手心时,指尖的温度。吊坠背面的字被体温焐得温热,像两颗小小的心在发烫。
晚风卷着槐花香飘过来,楚梦瑶忽然看见林逸的书包侧袋露出个角,是她昨天落在画室的素描本。她早上翻遍了画室都没找到,原来被他收起来了。
“我的本子……”
“帮你补了页画。”林逸把书包往她面前推了推,“上次你说想画馄饨摊,我照着这里的样子画了张速写。”
楚梦瑶翻开素描本,最后一页果然画着昏黄的灯、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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