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的锅、还有两个依偎的身影,旁边写着行小字:“四月槐花开,馄饨香,人也甜。”笔触比平时温柔,像怕惊扰了这晚的时光。
她忽然想起刚才老爷爷的话,原来有些心意从来都不用藏着掖着。就像这碗馄饨,热辣辣地烫着心;像这槐树下的字,笨拙却认真;像他藏在虾仁里的记得,落在纸巾上的慌张,刻在树干上的名字……
“林逸,”她抬头时,正好撞进他的目光里,那里面有灯光在跳,像把星星揉碎了放进去,“下次……我们还来这里吃馄饨吧。”
林逸的眼睛亮了亮,重重地点头,筷子不小心碰到碗沿,发出清脆的响声,像在为这个约定鼓掌。
夜色渐深,馄饨摊的灯还亮着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更长,交叠着,像幅没画完的画。楚梦瑶把素描本抱在怀里,能感觉到纸页间夹着的银杏叶吊坠在发烫——那是属于他们的,藏在时光里的温柔印记,就像这碗馄饨,热乎着,甜着,能暖到心里去。
第187章画室里的颜料与心跳
画室的窗棂爬满了爬山虎,新抽的嫩叶绿得发亮,把晨光滤成细碎的光斑,落在楚梦瑶摊开的画布上。她正调着钴蓝,笔尖刚触到画布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响,林逸抱着个半人高的画筒走进来,帆布包上沾着点油菜花粉——是从城郊花田带来的,她前几天随口说想画盛放的油菜花,没想到他记了这么久。
“刚采的颜料花,”林逸把画筒靠在画架旁,从包里掏出个玻璃罐,里面浸着几片金色花瓣,“比颜料管里的亮些,你试试。”罐口飘出淡淡的蜜香,是他用蜂糖腌的,说能让颜色更润。
楚梦瑶拧开罐盖,指尖沾了点金色汁液,在调色盘里混着白颜料搅匀,果然透出种带着光泽的暖黄,像把阳光揉碎了拌在里面。她转头时,看见林逸正往画架上固定画布,衬衫后背洇着片浅湿,显然是赶早路出的汗,领口还别着朵油菜花,大概是匆忙间蹭到的。
“傻样。”她笑着伸手摘下那朵花,别在他帆布包的拉链上,“带这么多花回来,不怕被学弟学妹笑你像采花贼?”
林逸的耳尖腾地红了,手忙脚乱地去整理画筒,里面卷着他新画的素描,全是油菜花田的样子——有晨露未干的,有午后晒得发亮的,还有夕阳染成金红色的,每张角落都标着时间,从清晨五点到傍晚七点,像把一天的光影都收进了画纸里。
“你说要画组《花时记》,”他抽出最厚的一张,上面用铅笔描了细细的格子,每个格子里都画着不同时辰的花影,“这样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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