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会赢。”
“好哇,”少女气得嘴巴都歪了,“那我就看看,你究竟怎么赢。”
说罢,她愤然起身:“走!”
随着她离去,地牢再度沉入黑暗。
在这角斗场下的地牢里,潮湿的枯草散发着腐烂的气味,寒意不断从四壁湿滑的石缝间,丝丝缕缕钻进宁远的毛孔。
宁远把少女带来进来的干净衣服套在身上,又随手将那把压裙刀放在胸口。
眼下,他担心的早已不是自己,而是大家现在怎么样了。
魏军既然偷袭了自己,也必然已经对甘州城的薛红衣总营发起攻势。
他倒不觉得镇北军会应付不了。
宁远怕的是武帝趁乱出手。
而且还有塔娜、白剑南、王猛他们,也不知有没有顺利逃走。
此刻,太多的不确定,像潮水一般翻涌而来。
直到这一刻,宁远才真正意识到,并非所有事,都会朝着自己所预料的方向发展。
就像今天,他打死也想不到,自己会成功进入肃州边城之内,更没想到竟会莫名其妙沦为一个死斗士,沦为西夏党项人嗜杀成性的权柄游戏中的一颗棋子。
“你本该尽可能地跟那个贵族女子提要求的,哪怕是讨一件趁手的兵器,也比现在强。”
突然,地牢深处响起一道男人沙哑的声音。
宁远猛地一凛,这才察觉到,对面牢房的黑暗最深处,竟然还关着一个人。
而且这人操着一口相当流利的官话。
“你是中原人?”
“跟你一样,但又跟你不一样。”那男人冷冷道。
“怎么个不一样?”宁远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中原人,不禁好奇地坐起身来。
“我是带着目的来到这里的,而你,是被迫进来的。”
“还有,我会活着,成功走出去,但你,一定会死。”
“你就这么有自信?”宁远忍不住道。
“一个连趁手兵器都没有的家伙,置身这场死斗之中,你觉得,还能有活着出去的希望吗?”
宁远笑了:“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?”
沉默。
那人没有再回答,仿佛整个人从地牢里彻底消失了,连一丝气息都再难捕捉。
良久,那人忽然道:“你知道镇北军么?”
这话一出,本打算好好休息的宁远霍然睁开眼:“什么意思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