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全场最耀眼的存在。
“大人来了！”
“快看！是大人！”
“大人万岁——！！！”
孩子们的欢呼声如潮水般涌来，震耳欲聋。
林七烨站在主席台上，看着下方那一百万双明亮的眼睛。
这一次，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开口。
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，任由那稚嫩的欢呼声渐渐平息。
整个操场上鸦雀无声。
所有的孩子都在等待，等待着他们父亲的指示。
“看到你们，”林七烨终于开口，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，“我有时候会想一个问题。”
孩子们面面相觑，眼中满是疑惑。
父亲在想什么问题？
林七烨负手而立，目光扫过那一张张稚嫩的面孔。
“如果你们不是我的孩子，你们现在会在哪里？”
这个问题一出，全场哗然。
孩子们纷纷交头接耳，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问这个。
人群中，林念白紧紧攥着小拳头，努力思索着父亲的话。
“可能会在某个偏远星球上种田。”林七烨自问自答，“也可能在某个家族的矿场里挖矿。或者……在某个战场上当炮灰。”
孩子们渐渐安静下来。
他们虽然年幼，但也能从父亲的话语中感受到一丝沉重。
“在座的很多人，你们的母亲来自不同的家族、不同的阶层。”林七烨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，“有些人出生在繁华的市区，有些人出生在偏远的郊外。”
“我不在乎这些。”
“因为从你们出生的那一刻起，你们就只有一个身份，我的孩子。”
“你们，是我埋下的种子。”
“总有一天，这些种子会长成参天大树，根系会深入星系的每一寸土地，枝叶会遮蔽整个银河。”
“而你们，就是这棵巨树的根基。”
林七烨的目光扫过全场，最终落在林念白身上。
但只是一瞬，便移开了。
他不能偏心。
至少在公开场合不能。
“我不需要你们每个人都成为绝世强者。”林七烨的声音变得平和了几分，“但我需要你们每个人都能独当一面。”
“在这个宇宙中，弱者没有生存的权利。”
“只有强者，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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