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拿,或者说是多拿东西,简直把我大禹人当做是纯良的冤大头。”
这个事徐增义还真没怎么听说过。
回纥人他年轻时候曾接触过,但没有遇到这种事情。
至于后来在郁南卖棺材,回纥人就算是打秋风也打不到他的头上,他那时候也懒得听外面的消息,回纥人在郁南到底是什么风评也未有耳闻。
“我确实不清楚回纥人到底是怎么样的,但我猜测,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极有可能是为了麻痹大禹,令我大禹对他们放松警惕。”孔邡说出了自己的推测,“在卑职眼中,这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!”
“我听闻回纥的骑兵有很多是披全甲的,人马具甲,仅此一桩就可见回纥并不穷。我大禹的骑兵都没武装到如此地步,一个天天哭穷卖惨,哭天抢地想弄更多东西回去的国家却拥有了,这太反常了。”
“反常,就有阴谋!”
“还有一件事是,近些年来,回纥人非常喜欢帮我们大禹打仗。我看过不少史书,这样的先例不在少数,我们以前的王朝经常会征召藩属国之兵征讨其他国家,但这些藩属国大多都不是很情愿,多有推诿、讨价还价之事发生。”
“可反观回纥人,他们太热情了,我朝几乎每一场战争都有他们的身影,如今,他们的兵马都已经深入到我大禹内地了,这也是一桩极其反常的事情。”
徐增义认真点头,“来人,开门,带孔公子好好洗漱一下!”
“先生,我们先说回纥,回纥,洗漱之事不着急的。”孔邡急忙说道。
聊回纥聊得好好的,徐增义忽然话锋一转说到洗漱上去了,这让孔邡顿时有一种正狼奔虎突冲刺的正热烈,怀中的女伴却忽然提出要去拉个屎的既视感。
“对于回纥人的了解,我远不如孔公子,但我相信孔公子的判断!”徐增义神色略有凝重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说道。
“就这?”孔邡疑惑问道。
徐增义点头,“孔公子不必怀疑,我们目前对于回纥人的情报比较少,不过,等此役结束,应该能得出不少的结论。”
孔邡思虑片刻,点了点头,“也是,陈节帅先有羌人这个劲敌,后有朝廷找事,确实没多少功夫去打探回纥人的虚实。恰好,回纥人还是一群非常善于伪装的孙子,我们能得到的消息就更少了。”
“先去洗漱吧,节帅已备好宴席,等着公子了!”徐增义淡笑说道。
孔邡忽然有些受宠若惊,“陈节帅真既往不咎,不要我的小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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