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我……我就是个跑腿的……”
“跑腿的?”陈光阳乐了。
“跑腿的能把人捆成这样?塞着嘴?关仓房里?”
“我……我也是没法子……”四马子哭丧着脸,“王公子点名要的‘鲜货’……必须是没开苞的黄花闺女……还得是农村的,老实,没背景……我……我上哪儿找去?”
“所以就绑?”陈光阳眼神更冷了。
“不……不是绑……”四马子慌忙解释。
“是……是骗……骗她们说进城当服务员,一个月给三十块钱……包吃住……她俩家里穷,一听就信了……谁知道……谁知道是送到王公子那儿……”
“然后呢?”陈光阳问。
“然后……然后王公子玩够了……就……就转手卖到南边去……”
四马子声音越来越低,“一条龙……他爹罩着……从来没出过事儿……”
陈光阳没说话,就那么盯着四马子。
四马子被他盯得心里发毛,后背冷汗直冒:“光阳哥……我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我真知道错了……你……
你放我一马……我以后指定改邪归正……好好干工程队……”
“改邪归正?”陈光阳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雪,“行啊,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四马子眼睛一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陈光阳点头。
“你现在,去派出所,自首。把王公子的事儿,一五一十全撂了。谁让你干的,怎么干的,以前干过几回,都交代清楚。”
四马子脸一下子垮了:“光阳哥……这……这不是要我的命吗?王公子他爹……”
“他爹咋了?”陈光阳打断他,“他爹再牛逼,能比国法大?你进去蹲着,好歹能活命。你要不去……”
陈光阳掂了掂手里的锹把:“我现在就废了你,然后带着这俩姑娘去报案。你猜,到时候王公子是保你,还是把你推出来顶缸?”
四马子浑身一激灵。
他太清楚了,王公子那种人,真出了事儿,第一个卖的就是他这种跑腿的。
“我……我去……”四马子咬牙,“我去自首!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陈光阳转身,朝仓房走去。
那两个姑娘还蜷在地上,吓得瑟瑟发抖,眼泪糊了一脸。
陈光阳蹲下身,尽量把声音放柔和:“丫头,别怕,我是靠山屯的陈光阳。你俩叫啥名?哪个屯子的?”
年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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