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黄天放站在原地,看着昏迷不醒的弟子萧天雷,又看了一眼那被迅速抬离的荆夜,最终,所有的情绪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叹息。
他走到萧天雷身边,挥手解除了束缚的罡气,蹲下身,仔细检查了一下弟子的伤势。
除了被他罡气巴掌扇出的脸颊红肿和轻微内腑震荡,并无真正大碍。
然而,黄天放脸上并无轻松之色,反而眉头紧锁,眼中翻腾着难以遏制的怒火与深深的忧虑。
他最担心的事情,终究还是发生了。
萧天雷这个弟子,毅力、天赋、乃至那股不服输的狠劲,都是顶尖的,是他寄予厚望的苗子。
但这孩子自幼失怙,成长环境复杂,内心偏激孤傲,又极度敏感自卑,平日被严加管束和自身理智压制着,尚能维持表象。
可一旦被彻底激怒或遭受强烈刺激,那性格深处的暴戾、极端与毁灭倾向,就会如脱缰野马般冲垮堤防!
今日对北疆的羞辱,以及之后被荆夜那惨烈意志一再冲击、最后被自己强行制止并“代替认输”,无疑是将这些危险的特质彻底引爆了。
黄天放可以预见,萧天雷醒来后,绝不会平静接受这个结果。
那偏执的骄傲和被打断的“胜利”,会像毒蛇一样啃噬他的内心。
而荆夜最后那句“会有人来找他”、“他们会发疯”的警告……更是让黄天放感到一阵莫名的担忧。
北疆出来的人,他太了解了。
那地方护短,记仇,而且……真的盛产不计后果的疯子。
“唉……”
黄天放再次叹了口气,揉了揉眉心,对赶来的朔云一中助理老师吩咐道:
“带天雷去特别医疗室,用最好的药,派人寸步不离守着。
他醒了立刻通知我,在我见他之前,别让他接触任何外界信息,尤其是关于这场比赛的评论。”
“是,校长!”
黄天放站起身,望向荆夜被送走的方向,又看向贵宾席和无数闪烁的直播镜头,知道今日之事,绝难善了。
一场比赛,掀起的却可能是席卷整个联邦年轻一代武者的惊涛骇浪。
而风暴眼,或许就在他那昏迷的弟子,和那个被抬走、身后却仿佛站着无数身影的北疆少年之间。
他握了握拳,眼神重新变得坚毅。
无论如何,他是校长,是师父,有些责任,必须扛起来。
黄天放的身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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