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沦为了被围猎的猎物,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恐慌,瞬间席卷了每一个人。
他们甚至来不及调转马头、来不及调整阵型、来不及再次拉开角弓反击,便被血衣军密集的箭雨成片射杀。
前排的士兵倒下,后排的士兵连躲避的空间都没有,只能眼睁睁看着箭矢朝自己射来,沦为箭下亡魂。
原本精心部署的合围之势,瞬间变成了被围歼的绝境。
他们纠集了半天的阵型,仿佛从一开始,就是为了配合对方,乖乖钻进这致命的“杀阵口袋”一般,可笑又可悲。
这是战略布局、战术执行与士兵综合素质的巨大代差,双方的实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。
血衣军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铁军,而他们,不过是一群仗着主场优势、狂妄自大的劫掠者。
匈奴士兵手中的弯刀如同废铁,原本引以为傲的灵活骑术,在血衣军密不透风的包围之下,根本无从施展。
他们试图调转马头突围,却被血衣军的小队死死堵住去路。
试图挥刀砍杀,却连对方的盾牌都难以撼动,只能被动挨打。
惨叫声、战马的哀嚎声、弓弦的炸响声交织在一起,响彻整个草原,久久不散。
骑在高坡之上的稽粥衍,原本还在轻笑观战,但在血衣军变阵的瞬间,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。
这变阵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,以至于他一开始还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被己方冲散了阵容。
可等自己这方的士兵全都主动进了对方的“口袋”之后,他哪里还看不明白?
这哪是什么被冲散了阵容,这明明是瞬息之间变阵,形成了反包围啊!“
一股深深的不祥涌上心头,还未等他平复这股不安。
下方的血衣军已经全力爆发,己方瞬间死伤一片。
他身体已经是一片僵硬,震颤不已,差点从马背上摔落下来。
那眼中的志在必得,已经被浓浓的震惊与措手不及取代。
他死死盯着战场,满脸的难以置信,失声嘶吼:“怎么可能?!
他们怎么能变阵这么快?
这是什么战术?
他们怎么会有如此强悍的马速与配合?
这根本不是赵军!”
他引以为傲的轮番冲阵战术,还未真正发挥作用,便被对方轻易破解。
他精心部署的合围之势,转瞬之间,便被对方反将一军,化作一个个被围歼的“口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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