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那,连个眼风都没给她。
即便知道他对自己没有任何感情,也看透了他的无情,可他无动于衷的冷漠模样,还是让穆夫人难以忍受。
就像万针穿心,给她的痛越剧烈,便越生出无穷无尽的嫉妒和恨意。
恨不得毁天灭地,毁了一切。
她不好过,谁也别想好过。
穆夫人看着狠心绝情的男人,用力攥紧手指,几乎抠破了掌心。
“唐琼华,你为什么要指使你下面的管事买凶杀人?”穆大帅的语气很冷,又带着丝丝压迫。
“我没有,不是我干的。”
穆夫人飞快地否认,嘴角漾了抹冷笑:“大帅,你办事向来公平公正,我一直都很钦佩你的为人,可现在呢,就凭一个管事的指认,你便要断定我买凶杀人吗?”
“那为何冯管事不指认别人,偏偏指认你?”
“说不定他被人买通了,故意把杀人的罪名栽赃到我头上。”穆夫人意有所指地看了眼穆司野,又看了眼梁岁岁。
“死到临头,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穆大帅嗤地冷哼,扭头吩咐副官:“去,把冯管事带进来。”
副官领命,转身走向外面的走廊。
穆师长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穆宴面带急色,站在穆大帅身后,轻声辩解:“大帅,我姆妈的脾气暴躁了点,但她并非敢做不敢当之人。”
“杀害穆景天这件事,从头到尾她都在否认,一口咬定不是她干的,所以,我认为这其中定有蹊跷,还需仔仔细细地严查。”
穆大帅目透不悦,大掌用力地拍打穆宴肩膀。
“阿宴啊,你还是太年轻了,除非证据确凿,把罪名钉死了,否则,有哪个杀人犯会主动承认自己杀了人?”
穆司野闻言,终于舍得移开腻歪在梁岁岁身上的目光,冷肆地盯着穆宴,懒洋洋补刀。
“狗东西,你再为唐琼华多说一个字,就犯了包庇罪,老子第一个抓你进警察署监狱,一百零八种刑具都上一遍,给你醒醒脑子。”
穆宴:“……”
妈的,怎么哪里都有这根搅事棍,烦都烦死了。
刚才出门的副官站在走廊边,伸出修长手臂,正要把双手反绑在背后的冯管事拖拽过来。
猝不及防,有个面容寡淡的女护士端着托盘擦肩而过,重重地撞了副官一下。
副官仓促之下,往后退了两步,挤压在身后的坚硬墙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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