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南越覆灭。”
一对筷子落在案上,发出啪嗒的几下清脆声响。
姬渊表情平静若止水,但这个举动已经说明了他内心的畏惧。
在他面前站着的陈行,脸上也是沉重到没有任何的表情。
这对君臣,遇到了最可怕的事情。
南越可以是败了,可以是称臣了,甚至可以是迁都了,但决不能是灭了。
覆灭二字,简单的将一个国家从地图上抹杀。
在去年冬,沙摩吉还活蹦乱跳的向姬渊献媚,说等到姬渊入主中原了,便过去侍奉他。
现在,可能已经变成了宋时安的斐济杯。
“消息准确吗?”
姬渊拿起了筷子,继续的端着碗,但始终没有重新的进餐,只是悬着不动。
“消息绝对准确。”陈行走了过去,到了姬渊的身旁,汇报导,“宋时安用陈霍当了南越…或者说新交州的都督,而他本人,也带着大概三万精壮蛮兵北上,在扬州南暂且驻军,似要建一个新郡,用少数的兵力扼制已经孱弱无比的百越之地。”
“也就是说,宋时安南行不仅没有与陈霍交兵,还顺势的接管了边军。覆灭南越不仅没有太大的损失,还收了三万一声令下,就能往人堆里冲的蛮兵?”姬渊抬起头,问道。
“是,陛下。”陈行抿着嘴,憋了好一会儿之后,说道,“这天下,已有七成在宋时安的手中。”
“你算上了北燕?”姬渊反问。
“是,陛下。”陈行道。
“你不该算。”姬渊带着一丝戾气的责难。
陈行停顿良久后,抬起了眼:“可那一分,若不能够为我们所用,那便是我们身后永恒的刺。”
“……”
一代雄主姬渊,也被说得哑口无言。
他当然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。
北燕已与齐国交恶,哪怕他已经中立,但因为燕齐有一大条接壤的边境,而且对方的屯兵重地,国度襄平,离齐国太近,所以这一分的力量仅仅只是存在那里,姬渊就必须要提防。
“但唇亡齿寒的道理康逊不会不懂。”姬渊道,“北燕不排斥做虞国臣,但他更情愿做辽东王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陈行也承认这一点,“我们只要与宋时安之战能够僵持,哪怕稍微有点下风,他都会放下一切,成为我们的助力。”
的确有个杀子之仇让康逊畏惧姬渊。
可伴随着时间的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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