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精光微闪:“倒是镇北王府那边……谢无咎称病是假,但那位王妃,听闻是真的‘旧疾复发’,需静养。可着人再探,若其真是忧思成疾也就罢了,若是……另有隐情,或可大做文章。”
幕僚会意:“学生明白,这就去安排。”
**镇北亲王府,内院**
沈青瓷的孕期已近四月,小腹微隆,虽着宽大衣裳,但在贴身侍女眼中已难完全掩饰。她谨遵医嘱,深居简出,府中事务多交予可靠老仆和嬷嬷打理,自己只在早晚于内院略作散步。
谢无咎虽“闭门”,却并未真正闲下来。他白日多在书房,看似整理北境条陈,实则与通过密道进来的韦安保持联络,分析各方动向,推演局势。夜晚则陪伴沈青瓷,读书下棋,聊些轻松话题,竭力为妻子营造安宁氛围。
这日,韦安带来消息:“王爷,陛下密令,让末将继续暗中调查吴清及兵部武选司,重点查其近年异常人事调动及银钱往来,尤其关注与北地将门、边贸商号的关联。陛下还给了末将一份名单,上面是几位已故或在押的、与秦王案有涉的犯官亲眷,让末将暗访他们是否与吴清或徐阶有过接触。”
“父皇果然动了疑心,且不欲打草惊蛇。”谢无咎沉吟,“你务必小心,徐阶经营多年,耳目众多。吴清那边,他管家刚死,恐其已成惊弓之鸟,或会有所动作。”
“末将明白。还有一事,”韦安压低声音,“王妃有孕之事,虽府中严防,但近日似有陌生货郎在府外街巷频繁出没,尤其关注府中采买物品,特别是药材、食材。属下已派人暗中监视。”
谢无咎眼神一冷:“看来有人不死心。加强府外暗哨,凡可疑者,先盯住,若无切实恶行,不必抓捕,以免暴露我们已知其窥探。”
韦安领命而去。
沈青瓷得知后,忧心道:“他们果然还在盯着。王爷,妾身这身子……怕是瞒不了太久了。届时若被他们知晓,恐会再生事端。”
谢无咎握住她的手,温言道:“不必过于担忧。你乃亲王正妃,有孕是天经地义之事。他们纵想生事,也难有正当理由。届时我们便以‘静养安胎’为由,更加名正言顺地闭门。只是要委屈你,生产之前,恐怕难有太多自在。”
沈青瓷微笑摇头:“只要王爷平安,孩儿康健,妾身便心满意足。深宅之中,亦有清趣。”
然而,树欲静而风不止。数日后,京城几家颇有名气的医馆和药铺,隐约传出些流言,似是有人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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