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“王府女眷常用安胎宁神之方”。消息虽未扩散,却让奉命暗中监控的王府侍卫警觉。
几乎同时,宫里皇后处,也收到了某位与徐府有姻亲关系的诰命夫人“闲谈”时,无意提及的疑惑:“听说镇北王妃身子一直不见大好,也不知是何旧疾?若是寻常病症,太医院圣手如云,怎会调养这许久?妾身娘家倒认得一位江南来的妇科圣手,或可荐与王妃一试……”
皇后闻言,只是淡淡回了句“王妃自有御医照看”,便将话题岔开,心中却留了意。回头便召了心腹宫女,命其“留意太医院关于镇北王妃的脉案记录,但不可声张”。
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涟漪,在平静的水面下悄悄扩散。
**八月初,一次小范围的宫宴**
沈青瓷因“静养”,依例未出席。席间,几位高位妃嫔闲聊,不知怎的便提到了子嗣。端妃(赵王生母)轻声叹道:“要说子嗣福泽,还是镇北王妃最有福气,只是身子弱了些,若能早日为王爷开枝散叶,便是更圆满。”
一位素来与徐阶门生有旧的嫔妃接口笑道:“端妃姐姐说的是。不过妾身听闻,王妃这病……似是心疾,最忌忧思。王爷如今闲居府中,正好多陪陪王妃,说不定心情舒畅了,身子也就好了,子嗣自然也就来了。”这话听着像是关心,却隐隐将“子嗣”与“王爷闲居”、“王妃心疾”联系起来。
坐于上首的皇后闻言,眼皮微抬,瞥了那嫔妃一眼,未置一词,心中却如明镜一般。这些话语,恐怕不是无的放矢。
宫宴上的闲言碎语,很快便通过特殊渠道,传入了闭门不出的谢无咎耳中。
“他们这是想将‘无子’或‘子嗣艰难’的帽子,悄悄扣在青瓷头上,进而影射我这一支。”谢无咎对韦安冷声道,“甚至可能为将来更恶毒的谣言铺路。比如,若青瓷有孕之事暴露,他们或可反咬是‘假孕争宠’,或质疑胎儿血统。”
韦安面现怒色:“其心可诛!王爷,是否要设法敲打一下那些乱嚼舌根的?”
谢无咎摆手:“后宫妇人言语,难以追究。且她们只是棋子。关键还是背后的徐阶。父皇既然已在暗中调查,我们便不能急躁,以免干扰父皇布局,或给徐阶口实。眼下,唯有以静制动,护好青瓷,等待时机。”
他走到窗前,望着庭院中开始泛黄的树叶,低声道:“徐阶老谋深算,行事谨慎,抓他把柄不易。父皇的调查,恐怕也非一朝一夕之功。这场暗战,比拼的是耐心。而我们……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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