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实紧密的青色外层,让人完全看不出里面是什么样。
伸出手指,在花骨朵上轻轻触碰着,楚浔感慨道:“再有三十四年,你我都不再是曾经,时间过的好快。”
养这株灵珠草,过去整整二十六年。
如今的楚浔,已三十岁。
从家徒四壁,到家底丰实。
从孤家寡人,到娶妻成家。
一介贱农,得乡饮宾之名,可直入县衙,与县太爷推杯交盏,得其看重。
曾经稚嫩的脸庞,只剩下成熟和稳重。
再没人喊他叫花子,那些小时候欺负他,嘲笑他的人都已长大。
见面时,无论年少几岁,还是年长几岁,总会客客气气喊上一句浔哥。
屋檐上一如既往蹲着乌鸦群,有几只今年刚出生的,胆子忒大。
主动落在他肩头,亲昵的拿脑袋蹭着。
楚浔抬手摸了两下,院外传来喊声:“浔哥儿,安秀婶子呢,说好一块去庙会的,怎还不出来!”
“来了来了!庙会又不会跑,急什么。”
张安秀整理着今年新做的大红碎花外衫,又拽了拽粗大的麻花辫,问道:“浔哥,好看不?”
成婚好几年了,她依然习惯叫楚浔浔哥,而非相公。
总感觉相公这种称谓,是城里大户人家才有的。
不等楚浔回答,外面几个半大小子已经喊出来:“好看的很,全天下就婶子你最好看,赶紧的吧,再不去人都散场了!”
张安秀瞪着眼睛,习惯性的叉起腰:“石头,齐二毛,你们俩再啰嗦,信不信我以后不让浔哥跟你们玩了!”
十四岁的石头,剃着短平寸头。
得益于这些年家里吃的不错,加上干了几年农活,现在身子骨健壮的很。
只看个头,已经堪比成年人。
尚未临夏,天气还冷,他只穿着单薄短褂,露出大块腱子肉。
年轻人,气血足,火气也旺。
站在院子外嘿嘿笑:“我们不跟浔哥玩,谁跟他玩?”
这话听起来有点别的味,张安秀又不是没出嫁的大闺女,哪里听不出这臭小子在说什么。
当即抄起扫帚追了出去:“狗嘴吐不出象牙,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楚浔站起身来,看的发笑。
这几个小子从小就喜欢来他院里闹腾,不知和张安秀斗了多少次嘴。
想想石头光着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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