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,苦着脸说不会写“四”的时候,好像还是昨天。
楚浔不禁再次感慨,时光如梭,一去不复返。
唯一可惜的是,不知是他的原因,还是张安秀的缘故,两人同房多年,却始终未能得子嗣。
倒也找医师诊脉过,没查出原因。
喝了大半年草药,毫无动静。
村里人有时候会说闲话,一年两年装不在意,可听了整整五年,哪还能当作听不见。
世俗乡野,同样重视子嗣传承。
尤其楚浔家业颇丰,将来若无人继承,岂不让人笑话。
张安秀这两年愈发着急,却没有任何办法。
即便她瞒着楚浔偷偷找人买了偏方,可喝了许久,依旧白费。
楚浔自己对此倒不是太在意,没有子嗣也是一种活法。
知晓张安秀的心思,平日里只能多多安慰。
不久后,楚浔和张安秀,带着石头,齐二毛等几个小子,沿着松柳河上搭建的石梁桥,来到了对岸。
这座石桥,是三年前唐世钧拨了一百二十两银子,又从各村集资八十两,专门找人修建的。
用从数十里外拉来的青石搭建,十丈宽,三墩四孔,以糯米灰浆填灌缝隙,能并行数人。
桥头立着一块《松柳桥记》石碑,上书《景国二十三年,知县唐世钧率邑人建此桥,费银二百二十两,便民往来》。
下方记载着捐资人名,密密麻麻。
楚浔捐了十两,位列第三。
河对岸,松柳水神庙伫立,飘飘荡荡的香火,愈发鼎盛。
这几年里,发了数次洪水,都因泄洪道出现的及时,让两岸百姓免于天灾。
百姓们因此更加相信,松柳河真有一位水神在庇佑他们。
有聪明的人,借机摆了香火摊位,赚取银两。
见真能赚钱,便有更多人拿了其它东西前来售卖。
唐世钧确实很聪明,修了石桥后,便宣布桥通之日,为松柳水神庙会。
三年时间,十里八乡的人每逢庙会前后,便会来此游玩,已经成了方圆百里最热闹的地方。
有挑担的农妇洪亮地吆喝着,担子里摆着粗布帕子、竹编小簸箕。
货郎的拨浪鼓咚咚响,担子上插着糖画,吹糖人。
几个孩童硬赖在那不走,非吵着要糖人。
爹娘或是腰包不鼓,只得生拉硬拽的呵斥。
庙门口卖香烛的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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