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暗卫营,与她做个伴。”
王雪没想到会牵连到自己,愣了愣才反应过来,连忙跪下领命:“臣女遵旨。”
“退下吧。”武则天挥了挥手,重新坐回案后,拿起那支狼毫笔,目光又落回了奏折上,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随手为之。
林岚和王雪相顾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她们躬身退出御书房,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,将满室的龙涎香和墨香都关在了里面。
外面的雪已经停了,月亮从云缝里钻出来,给宫道镀上了层银霜。王雪攥着袖角,忽然开口:“你真的能画出松州地形图?”
林岚抬头看了看月亮,忽然笑了:“以前在书上看过些记载,再加上……猜的。”
她不能说自己来自千年后,只能用“书”和“猜”来搪塞。王雪却没再追问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脚步慢了半拍:“暗卫营不比掖庭,里面的人个个带刀,说话做事都得提着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岚的声音轻下来,“就像……以前待过的地方。”
以前待的特战基地,又何尝不是步步惊心?潜伏、狙击、生死一线,和这暗卫营比起来,不过是换了身衣服,换了个战场。
王雪看了她一眼,忽然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:“这是我父亲给的伤药,你手腕上的勒痕该擦擦。”
布包里是个小小的瓷瓶,打开来,药香清冽。林岚看着她递过来的手,指尖的薄茧还隐约可见——这双手既能绣花,也能拉弓,和自己一样,都藏着不为人知的锋芒。
“谢谢。”林岚接过瓷瓶,塞进怀里。
两人没再说话,并肩走在月光下的宫道上。影子被拉得很长,时而交叠,时而分开。林岚摸着怀里的瓷瓶,忽然觉得,这武周的夜,好像也没那么冷了。
三日后画出松州地形图——这是武则天给的考题,也是她在这个时代站稳脚跟的机会。林岚抬头望向天边的月亮,眼神里闪过一丝属于狙击手的锐利。
她的枪,终于有了可以瞄准的靶心。
而御书房内,武则天放下狼毫笔,看着窗外的月色,对侍立在侧的老太监轻声道:“去查查林敬之的旧友,看看有没有去过松州的。”
老太监躬身应是,刚要退下,又被武则天叫住:“再查查那个王雪,她父亲虽是羽林卫郎将,可本宫总觉得,这姑娘身上……藏着别的东西。”
老太监低低地应了声,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。御书房里又恢复了寂静,只有烛火偶尔爆出个灯花,映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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