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清理干净,地上用特制的药粉画出了一个复杂的圆形图案。苏棠洗净身体,换上了一身阿箬准备的、没有任何杂色的白色麻布长袍,长发披散,赤足走入图案中央,盘膝坐下。
阿箬同样身着黑色绣满符文的长袍,头戴羽毛骨冠,神情肃穆。丙三和岩罕等几个寨中长者守在竹楼外,禁止任何人打扰。
仪式开始。
阿箬口中吟唱着古老晦涩的咒文,声音时而高亢,时而低沉,带着奇异的韵律。她手持一个摇铃,围绕着苏棠缓缓行走,摇铃发出清脆又空灵的声响。同时,她将各种研磨好的药粉,按照特定顺序撒入图案的不同方位。
竹楼内弥漫起浓郁的、混合了草药、香料和一丝血腥气的奇异味道。引魂香燃烧着,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,并不扩散,反而如有生命般,缓缓缭绕在苏棠周身。
苏棠闭着眼,按照阿箬之前的教导,放空思绪,只存一念:救景珩。
渐渐地,她感觉身体似乎变得轻盈,周围的声响和气味都远去了,意识仿佛漂浮在一片温暖的黑暗中。只有心口的位置,传来清晰而有力的跳动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阿箬的吟唱声陡然拔高!她走到苏棠面前,停下了摇铃。
竹楼内一片寂静,只有苏棠自己的心跳声,如同擂鼓。
“苏棠,”阿箬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威严,“睁开眼,看着鼎。”
苏棠缓缓睁开眼。目光落在身前那个黑色的祭血鼎上。鼎中空无一物,却仿佛有着吞噬一切的魔力。
阿箬拿起那根细长的渡厄针,针尖在透过竹窗缝隙的晨光下,闪烁着冰冷而神圣的光芒。
“现在,我会刺入你的膻中穴下一寸三分。你会感到极致的疼痛,但必须保持清醒,不能昏厥,不能移动,心中只存救人之念。当针尖凝聚出三滴心头血,滴入鼎中,仪式便成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苏棠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阿箬深吸一口气,眼神变得无比专注。她左手虚按在苏棠心口上方,右手捏着渡厄针,对准了那个精确无比的位置。
然后,稳、准、快,一针刺下!
“呃——!”
难以形容的剧痛,瞬间从心口炸开,如同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心脏,又如同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、揉捏、撕裂!苏棠浑身剧震,眼前猛然一黑,喉咙里涌上腥甜,几乎要惨叫出声,却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,硬生生咽了回去!
痛!太痛了!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受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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