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三脸色剧变:“王爷明鉴!绝无此事!定是有人诬陷草民!”
“是吗?”景珩不再看他,对陆青道,“带人证。”
一名药堂学徒被带上堂,战战兢兢地指认,刘大夫死前接诊的神秘病人,其身形样貌,与沈万三身边一个叫“沈贵”的随从极为相似。接着,又有一名“醉仙楼”的伙计被带上,证实钱二爷失踪那晚,确与两人在雅间饮酒,其中一人,经辨认画像,正是沈贵!
人证面前,沈万三额头冷汗涔涔,但仍咬牙否认:“王爷,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!怎能单凭相貌就断定是沈贵?况且,即便沈贵与钱二爷喝过酒,也不能证明就是他杀了人啊!”
“看来,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景珩语气冰寒,对陆青道,“将物证呈上!”
陆青亲自捧上一个托盘,上面盖着红布。他走到堂中,揭开红布——赫然是昨日从暖香坞取回的香炉(残灰)、几株诡异的红菊、以及那个装着暗红色粘液的小陶罐!
“沈万三!”景珩厉声喝道,“你且看看,这是何物?!”
沈万三看到那些东西,如遭雷击,面无人色,双腿一软,几乎瘫倒在地!
杜仲魁也是瞳孔骤缩,猛地站起身,失声道: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景珩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对周太医道:“周太医,将你所验结果,公之于众!”
周太医上前,朗声道:“回王爷,经查验,此香炉灰烬中混有禁药‘幻心散’残留。此红菊名为‘血焰菊’,乃以邪术‘血婴蛊’媒介喂养变异而成,其花香与‘幻心散’结合,可乱人心神,蚀人气血,久处致命!这陶罐中所盛,正是‘血婴蛊’培育之媒介,内含特殊药物及……人血!”
“哗——!”
堂上堂下,彻底炸开了锅!幻心散!血婴蛊!这都是传说中的阴毒邪物啊!沈万三一个盐商,怎么会有这些东西?他想干什么?!
百姓们群情激愤,怒骂声四起。
“肃静!”景珩一拍惊堂木,威压弥漫,堂内顿时安静下来。他目光如刀,直刺沈万三:“沈万三!你私藏朝廷禁药,行巫蛊邪术,证据确凿!昨日更妄图以此邪物加害王妃!你还有何话说?!”
“王……王爷饶命!”沈万三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瘫跪在地,涕泪横流,“草民……草民也是一时糊涂!是……是有人指使草民这么做的!”
“指使你的人是谁?!”景珩逼问。
沈万三眼神惊恐地瞟向一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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