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仲魁,嘴唇哆嗦,却不敢说。
杜仲魁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椅子扶手,怒道:“沈万三!你好大的胆子!自己作奸犯科,竟还想胡乱攀咬?!王爷,此等奸商,恶贯满盈,其言绝不可信!应立刻收押,严刑拷问!”
他想抢先定调,堵住沈万三的嘴。
景珩却冷冷道:“杜大人何必心急。是非曲直,本王自会审个明白。”他看向沈万三,“沈万三,指使你之人,可是允诺了你天大的好处?或是拿捏了你什么把柄?你若从实招来,或许本王可酌情减免你的罪责。若冥顽不灵,数罪并罚,当凌迟处死,诛灭九族!”
“凌迟……九族……”沈万三吓得魂飞魄散,最后的侥幸也荡然无存。他猛地指向杜仲魁,尖声道:“是他!是杜仲魁杜大人指使我的!幻心散是他给我的!刘大夫也是他让沈贵去灭口的!钱二爷……钱二爷是因为发现了他和几位盐商做假账、私吞盐税的秘密,才被毒杀灭口的!所有的事,都是他主使!我只是听命行事啊王爷!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杜仲魁勃然色变,厉声呵斥,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,却出卖了他。
“血口喷人?”景珩站起身,缓缓走到杜仲魁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杜大人,沈万三所言,是真是假,一查便知。你府中可有‘幻心散’?你与盐商的账目,可否拿出来,让本王看看?你指使沈贵杀害刘大夫、钱二爷,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抵赖?!”
杜仲魁在景珩强大的气势压迫下,连连后退,脸色由青转白,由白转灰。他知道,事已至此,狡辩无用。沈万三这个蠢货已经把他卖了!
但他不甘心!他经营江南盐务多年,上下打点,势力盘根错节,岂能就此认输?
“景王殿下!”杜仲魁忽然挺直腰杆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,“您虽贵为亲王,奉旨巡视,但无凭无据,仅凭一奸商攀咬,就想定朝廷二品大员的罪?未免太过儿戏!下官要上奏朝廷,请陛下圣裁!”
他想拖延时间,甚至想利用京城可能出现的变局(皇帝病重,四皇子监国)来翻盘。
“上奏朝廷?”景珩笑了,那笑容冰冷刺骨,“本王自然会上奏。不过,在奏章送达之前,杜大人,恐怕要先在扬州大牢里待上一段时间了。”他挥手下令,“来人!将杜仲魁、沈万三拿下!革去杜仲魁一切官职,押入大牢,严加看管!查封杜府、沈府及涉案盐商府邸、商号,所有账目文书,一律封存待查!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“是!”早已准备好的王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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