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至怕冷,雪天一向不爱出门。可今日,在丈夫季云复离家半刻钟后,她让人悄悄套了马车跟上。
她要去捉奸。
风渐凛,地覆银,在小鹿岭至高处的一座宅院里,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被人打断。
小鹿岭本是一座荒山。
半年前被一位不知名的巨富买下,豪掷千金起了一座高楼宅院,送给自己的夫人。
当时,季云复私自挪用中公银两建宅时,姜至天真地以为这是他送给自己的礼物,还傻乎乎地跟在后头用嫁妆填平了账目。
寝屋里,
充斥着情欲过后残留的浓烈麝香气,床榻一片凌乱,贴身的衣物遍布角落,暧昧的痕迹在被褥床单上晕开了一片又一片。
季云复坐在床沿,里衣半敞开,胸膛上满是抓痕和齿印,他以为姜至又要和从前一样发疯质问。
但她没有。
她面无血色,异常平静,世家女刻在骨子里的骄傲使她即使亲眼目睹丈夫背叛,脊背也笔直如青松。
“跟踪丈夫?捉奸在床?”
季云复斜睨着姜至:“你一个贵女宗妇,竟做出这么不要脸面的事?”
姜至冷笑,不愿多说,不要脸的究竟是谁?
这样倒打一耙的事,两年来她已经历得太多太多,初起还会不甘愤懑,如今只剩倦怠厌烦。
“嫂嫂!千错万错皆在轻宛一人之身,是我不知廉耻勾引表兄!轻宛愿以死抵罪,求嫂嫂莫因我伤了夫妻和气!”
楼轻宛跌下床来,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娇柔破碎,揪得人心疼。她跪爬过去,匍匐在姜至脚边一个劲地磕头。
故意露出衣襟内青紫暧昧的肌肤。
“啪——”
姜至实在恶心,反手一掌甩在她脸上。
她已心死脱力,手上根本没什么劲,楼轻宛却顺着力道往一边倒下,又咬破唇瓣,流出血来。
“你做什么!”
季云复怒吼一声。
他大力地将妻子一把推开,又用狐毛大氅紧紧拢在楼轻宛瘦弱的肩膀上,将她打横抱起。
“表兄,别这样......”
楼轻宛窝在男人的颈间啜泣,假意推拒:“嫂嫂已经生气了,你快放我下来,我不想惹得嫂嫂厌恶嫌弃。”
“宛儿心善,自己受了委屈,竟还替这毒妇着想。”
季云复更心疼了。
姜至别过头去,想装看不见。可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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