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带头用力一蹬,十几辆三轮车一起冲出了村口。
车队气势很足,扬起一阵尘土。
村里想看笑话的人没了声。
所有人都挤在厂门口,看着堆积如山的钱和出发的车队,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顾家这厂子,要上天了!
谁不想进去干活,谁不想跟着发财。
人群散去后,厂区里陷入了死寂。
徐婉婉拿着一沓预订单,手抖的拿不稳,纸张都往下掉。
她脸煞白嘴唇哆嗦,好不容易挤出声音,嗓子哑的不成样子。
“挽……挽月……”
“完了……”
“上衣的预订单……两万……两万三千多件啊!”
她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眼泪就下来了。
“我们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!交不出货,咱们的招牌就全砸了!”
顾景珉也慌了,他捡起地上的订单,看着上面的名字和数字,手心全是冷汗。
“挽月,这可怎么办?咱们厂子就算不停工,也做不完这么多啊!”
一天狂赚六十万的喜悦,被这批衣服的压力冲的一干二净。
林挽月看着慌了神的家人,蹲下身扶起徐婉婉。
“嫂子,别哭。”
“天塌不下来。”
她声音很稳,让徐婉婉和顾景珉慌乱的心定了定。
可问题是实实在在的。
生产速度跟不上销售速度。
尤其定制的上衣虽然只是分了码数,但裁剪缝纫锁边都需要人手和时间。
库存的健美裤卖一条少一条,新的还没生产出来,承诺一星期内交货的上衣现在看来很难完成。
整个下午,厂子里气氛都很压抑。
徐婉婉嗓子都哑了,拿着纸笔到处跑,统计布料安排工序,急的满嘴是燎泡。
顾景珉带着人去市里纺织厂拉布料,一车又一车,厂区的空地很快堆满了布匹。
布越多,压力越大。
傍晚林挽月从办公室出来,看到婆婆顾母戴着老花镜,坐在裁剪台前。
老太太没说话,拿起剪刀铺开红布料,俯下身专注的开始裁剪。
她年轻时也是个巧手,做衣服的手艺很好。
现在她心疼儿媳妇和这个家,不能眼睁睁看着。
林挽月鼻子一酸,走过去想扶她。
“妈,您歇着,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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