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后,一只手搭上她后腰。
“走了。”
“等一下,我再跟卫生员……”
“说完了。”
他直接揽着她往吉普车那边走,步子大,林挽月小跑两步才跟上。
“你急什么?”
“天黑了,路不好走。”
“这才几点?”
“不早了。”
林挽月被他塞进副驾驶,车门砰的关上。顾景琛绕到另一边坐下,发动引擎,吉普车碾着黄土路往外开。
后视镜里,操场上那群兵还站着,冲这边挥手。
林挽月扭头看了一阵,把窗户摇上来。
风灌不进来了,车里暖和多了。她靠在椅背上,两只手缩进袖子里。
顾景琛伸手过来,把她的手连袖子一块儿攥住,塞到自己大腿上。
“手凉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骗人。”
他的掌心滚烫,五根指头把她的手裹的严严实实。林挽月没挣,由着他捂。
车窗外的夕阳把路边的白杨树影子拉的老长,一道一道从车窗上划过去。
林挽月闭着眼,脑子里还在过刚才那些数据。三千米跑快了十八秒,引体向上多了二十个,卧推极限涨了三成……
这些数字摆出来,够吓人的。
但她心里清楚,培元固本液的效果还没有完全发挥。药力渗透骨髓至少需要七天,现在才第三天,后头还有余量。
明天后天的极限测试,成绩只会更高。
“想什么呢?”顾景琛侧头瞥她。
“想药的事。”
“别想了,到家再说。”
林挽月哼了一声,没搭理他,继续想。
……
吉普车拐进官帽胡同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。
顾景琛把车停在院门口,先下去推开门,再回来把林挽月从车上扶下来。
她刚迈过门槛,脚还没站稳,就觉得堂屋那边有人盯着她。
抬头一看。
堂屋门口坐着个瘦高个老头,穿着藏青棉袍,手里拄着根黑漆木拐杖,腰板挺的笔直。
旁边苏妙云端着碗站在灶房门口,冲她使了个眼色。
林挽月脚步一顿。
“娘,这位是……”
苏妙云快步走过来,拉着她胳膊往旁边带了两步,声音压的极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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