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珊珊面露怒色:“离秦召远点,不然我让你在岄州混不下去。”
这样的实力,这样的话,人人都可以用在她涂姌身上。
任人践踏。
涂家的败落牵连的永远不止金钱。
她两秒衡量了泼回去要承担的风险,涂姌攥紧的手指再度松开,只是抬起抽出张纸巾擦擦衣领,比起那晚乐天雄泼的要斯文得多。
随后,她面无表情的回道:“陶小姐解气了吗?”
陶珊珊一脸意外,转而神情被更深的气恼取而代之。
她恨不能去抓住涂姌的手,让她泼自己。
但她的反应就是个死人,近乎没有反应。
陶珊珊气得语无伦次:“涂姌,你真贱,把自己表现得这么柔弱可怜,想让男人心疼你。”
她的语气轻了,话却更歹毒。
终于……涂姌抬头施舍她一个眼神。
长而微翘的睫毛落在洗白皮肤上,她粉唇起开:“你越这么嚣张,只能证明……他根本不爱你。”
如果陶珊珊给她的是一拳,那她给陶珊珊的就是十拳。
愤怒已经完全无法形容陶珊珊此时的心情。
她下巴绷紧,尽可能让自己面部五官不失去控制的扭曲变形。
陶珊珊恶狠狠盯着涂姌:“你得意什么?周岑就爱你了?”
涂姌表情都没挣扎过。
懒懒眨动睫毛,声音低沉:“我跟你的区别是,我从不奢侈周岑要爱我。”
她待在周岑身边两年,只做分内事,扮演贤妻良媳。
越矩的事,涂姌想都没想过。
跟狼为伍只有交易。
涂姌出来,江邱邱很顺手的给她递来张热毛巾:“擦擦吧,我就知道她会动手。”
她边往更衣室走,边擦了把脸,衣服脏得没法穿,要及时换掉。
涂姌苦中作乐:“还好只是泼了杯茶。”
闻言,江邱邱狠狠瞪她:“怎么?你还知足了?想她给你一巴掌?”
“我开始想的是这样。”
“贼喊捉贼,真不要脸。”
涂姌跟秦召的事,江邱邱是见证者。
涂家一开始犯难,秦国超就主张撤资,遂后才一口咬定退婚,再到勾结上陶家不过半月,明眼人都看得懂其间的事,大家心照不宣。
人性多得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。
涂姌求的人也不止周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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