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坐直了些,语气干脆: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回头把林契送我府上,少一个字都不行。”
“一定的一定的!小的马上去办,保证办得妥妥帖帖!”
吕里长连声道,声音都带着颤音,唯恐慢了半拍惹方正农不高兴。
他躬着身子,小心翼翼地又问:
“方公子,您还有别的吩咐不?只要小的能办到,上刀山下火海都成!”
方正农摸了摸鼻子,眼珠转了转,突然露出一抹坏笑,说:
“别的倒没有,就是吧,今天是你把我‘请’到这儿来的,自然得把我送回去。不过有个规矩,回去的时候你不能骑马也不能骑驴,得跟在我的轿子旁边,一步一步走回去。”
吕里长瞬间愣在了原地,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张了张没出声。
他显然没料到方正农会提这羞辱人的要求。他迟疑了片刻,偷偷抬眼瞄了瞄方正农。
只见对方眼神冷飕飕的,带着股不容拒绝的威慑劲儿,吓得他打了个哆嗦,腰弯得更低了:
“行!那是应该的,完全应该的!小的亲自送您回去!”
一旁的吕知县见方正农这气也出了,面子也赚足了,知道这出戏该收场了。
他清了清嗓子,故意咳了两声,那眼神儿瞬间变得大义凛然,仿佛刚断了桩惊天动地的大案。
他对着吕里长沉声道:
“本该直接撤了你这里长的职务,念你今日态度尚可,就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。往后要以身作则,公平办事,要是再敢徇私舞弊,小心你的职位不保!”
“谢大人!谢大人!小的一定改过自新,绝不再犯!”
吕里长连忙磕头,脑袋都快磕到地上了,嘴里不停地承诺着。
方正农靠在椅背上,眯着眼睛瞧着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
心里暗骂:好家伙,这俩人演得真像,不去搭戏台子可惜了。还改过自新?狗都能改了吃屎!
吕知县没理会方正农的神色,皱着眉头思忖了片刻,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,语气威严地对吕里长交代:
“今天这事儿,你回去之后,不准让李员外知道是我办的。你就说是李县丞一手承办的,你可以跟李员外透个口风,就说方公子是李县丞的亲戚,明白吗?”
吕里长眨巴着眼睛,一脸茫然,显然没弄明白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——都是官老爷,为啥要把功劳推出去?
但他不敢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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