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李悠南摇了摇头。
“跟你说吧，这是我们这地方的黑话，他是去故宫外面抽烟去了。”
李悠南愣了一下子：“抽烟跑到故宫外面？”
这里距离故宫外面至少得二三十分钟的路程呢。
不过随后他便了然起来，故宫院内肯定是禁止抽烟的。
要知道在故宫，尤其是没开放的区域，管理极为严格，甚至连用水都不能自己烧，饮用的水都是经过了纯水处理的，理由是自来水里面的氯会对文物造成腐蚀。
不过让李悠南比较意外的是，面对这些文物，这些专家匠人们却没有那么胆战心惊，反而十分从容。
此时房间里便暂时只剩下李悠南和陈诺诺两个人了。
然而此时的陈诺诺，和先前两人刚刚相遇时判若两人。
她开始认真工作以后，显得非常投入，这会儿根本没有别的心思和李悠南聊天，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面前的那个赝品瓷器上面。
说实话，陈诺诺弄出来的这个瓷器，可以说是一眼假了。
以李悠南的目光来看，最大的问题其实不是材质方面的，因为有着现代科技的加持，瓷器的材质和形体可以用现代高科技来复制，关键是它的样子得真才行。
在修复瓷器文物的时候，除了胎体补配和釉面修复以外，纹饰的补绘是一个最大的难点。
陈诺诺的这个假的玩意儿，就是让她练习的就是补绘的。
补绘的时候需要匹配原画师的笔触、色彩层次。
看得出来，陈诺诺是有一定绘画功底的，或许她的爷爷在很小的时候就有意培养过她的这些能力。
但是瓷器上的补绘，和平时的画画还不太一样，仅仅是把颜色调得跟真品差不多，就已经足够为难陈诺诺了。
她瘪着嘴巴，正在用颜料调色，弄出来的颜色始终和真品有些误差。
李悠南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了一阵，才说：“没有必要加朱砂的。”
陈诺诺愣了一下，一脸疑惑地望向李悠南。
李悠南摸了摸下巴，随后不由分说地用陈诺诺面前的颜料，自顾自地配起色来。
陈诺诺面前的这些颜料可不是文物。
陈诺诺迟疑了一下，没有阻拦李悠南——因为目前自己在弄的并不是真正的文物，只是做一个假的来练手，所以倒也没什么关系。
而随着李悠南用几种颜色调配出那个颜色以后，陈诺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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